第19章-《我家師姐道骨仙風[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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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先是反應不及,等雪螢把小寒塞回他手里,他才回味過來,臉色慢慢漲紅,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
雪螢瞅著蘇玉腦殼上的兔耳朵,粉嫩粉嫩的,一激動起來眼圈泛紅,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又是配上蘇玉那張我見猶憐的小臉蛋,簡直想讓人狠狠欺負他。
她大約明白蒼梧為什么這么擔心了。
底下修士躁動起來,說雪螢欺負人。她生出幾分心虛,蹲下身安慰蘇玉,“別哭了。”
蘇玉邊哭邊罵,“滾,老子才不要你安慰。”
他越看雪螢越煩,趁雪螢不注意,一把扯下她的面紗,心想丑八怪你完了。
當那張容顏出現在蘇玉眼前時,他呼吸不由一滯,下意識想道。這世上竟然還有比我還漂亮的女人。
底下更是一片吸氣聲,雪螢眼疾手快搶回觀火,告誡蘇玉,“打人不打臉。”
摘她面紗算什么英雄好漢。
蘇玉胸膛里的怒氣不知怎么地消了下去,再看雪螢時,騰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曾向大師姐立誓,找老婆要找比他漂亮的。
這個人……
蘇玉扭過頭去,揉了揉眼睛努力壓下不受控制的淚水,帶著鼻音說,“要我原諒你也可以。”
雪螢強忍摸兔耳朵的沖動,好聲好氣,“你說。”
“再和我打一場,你得放水。”
他巴巴望著雪螢,指望扳回一場,來個眉來眼去劍。
“不行。”
她是有原則的人,身為劍修絕不打假賽,除非錢給的夠多。
很顯然,蘇玉不懂規矩,一個子都沒給雪螢。
蘇玉來氣了,氣呼呼瞪雪螢,“你要我回去,連個放水的機會都不給。”
雪螢,“有什么關聯嗎?”
手下敗將還和她嗆,信不信她扒了他的兔子毛提溜他回去。
蘇玉瞋視她一眼,以退為進,耳朵一晃一晃的,“那我不和你走了。”
雪螢沒回答,只是又把白露架到蘇玉脖子上,劍意沖天,“來。”
蘇玉咬牙,“你這人一點風情都不懂。”
廢話那么多干嘛,雪螢懶得和蘇玉磨嘰,“打不打,不打就和我走。”
最后那點我想有個女朋友的想法上頭,蘇玉不情愿點頭,還死要面子,“先說好,我是看在谷主的份上才和你走的。”
雪螢懶得理,期待起蒼梧會給自己多少報酬。
路上蘇玉頻頻看向雪螢,沒話找話,“你長得又不難看,為什么戴面紗?”
雪螢不愿多提,“這是命運的禮物。”
蘇玉聽不懂,他還沒領教過諦聽之聲的威力,還以為雪螢遭受什么慘絕人寰的故事,流露出點小心思,“你戴也挺好的,至少那些登徒子不會來騷擾。不過,咱們倆獨處時,面紗摘了吧。”
雪螢一口拒絕,“不了。”
“為何?”
“你太菜。”
這人勾起她戰意,完事哭著說沒力氣了。雪螢還煩呢,想著把人送回去另尋新歡。
聯想先前的事,蘇玉來了脾氣,背過身去不搭理人。
他指望雪螢和那些師兄師姐一樣,笑著過來說我錯了,結果他不說雪螢連聲咳嗽聲都沒。蘇玉磨磨唧唧半天,主動服軟,“咱們可以不比劍,我師承谷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他望著雪螢的側容,連婚后生活都想好了,他吹笛雪螢舞劍,可謂是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他長得那么漂亮,就應該想的美。
雪螢莫名其妙,“不比劍我找你干嘛。”
蘇玉有意賣弄自己,“太素谷的業余生活可豐富了,你喜歡什么,我陪你。”
“我喜歡劍。”
蘇玉:……
身為太玄門弟子,她會擦劍抹劍,陪白露看花開花落,夏日荷塘,冬夜寒月。
蘇玉拉下臉,陰陽怪氣的,“你們太玄門就是厲害。”
把老婆伺候的真好。
兩人一路無話,等到了太素谷的暫時落腳處,才發現來了客人。
幾個和尚站在門口,寶相莊嚴,對著雪螢和蘇玉雙手合十。“還請檀主留步,我家長老正與谷主商談要事。”
雪螢也知趣,對蘇玉說,“要不去我那坐坐。”
蘇玉心里窩火呢,“不要!”
見雪螢要走,蘇玉火氣更大,“你要是走了,我就和谷主說是我自己回來的。”
到手的錢要跑,雪螢不甘心,和兩位大師道了句抱歉,她走到蘇玉身邊,抿嘴看他。
蘇玉心里那點小心思被滿足,得意又別扭,“跟我來。”
雪螢心道這又不是太素谷,你怎么知道蒼梧在哪?結果蘇玉頭也不回直奔后頭最大最好的院子,果不其然,蒼梧就住在那。
還沒靠近就聽得一句怒喝,“蒼梧,你羞辱佛子,今日我定要討回公道。”
兩人面面相覷,走近一看才看清來人。
是個大和尚,手持金剛降魔杵,袒胸露乳的,他胸口佩著不少瓔珞,因為生的魁梧,又是一副金剛怒目,不覺得女氣,反而有幾分佛像。
對面坐著蒼梧,披頭散發,套了件松松垮垮的長袍,大約還在睡午覺,表情迷離,幾個太素谷弟子站在蒼梧面前,生怕大和尚一個金剛降魔杵砸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個熟人,好幾天沒見面的唐英俊,站在大和尚身邊,漂亮的白發沒了以后,乍一看光頭有些不適應。他還是穿著那身綠袍,這會抓著大和尚的飄帶,好聲勸道,“離相,是我自己所愿,與谷主無關。”
說完他摸了下自己的光頭,笑容恬淡,“再說這也是好事,你看,我和你們一樣了。”
離相一口氣咽不下,佛子出走,鹿野苑上下一片驚慌,好不容易接到消息說人在武評會,他帶著幾個弟子緊趕慢趕到了云夢澤,歡喜還來不及,見了優曇幾乎暈過去。
是誰,剃了他們佛子的頭發!
優曇打小起就是乖巧聽話,說往東就往東,絕不往西,睡覺都是一個姿勢不動。
那么乖的優曇,出門一趟就把他們鹿野苑最重視的頭發給剃了。
身為佛子護法兼生活助理,離相差點怒火攻心,等問清情況,第一時間找上蒼梧算賬。
蒼梧剃的不是優曇的頭發,而是整個鹿野苑未來三年的GDP,大把大把的香火錢隨風而逝,不氣才怪。
那些女香客萬一去看天音閣的漂亮小姐姐怎么辦?
蒼梧終于從漫長的光合作用中醒來,他望著殺氣騰騰的離相,還有一臉歉意的優曇,不用問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你要怎樣?”
離相捏緊拳頭說不出話,蒼梧身份特殊,上至妖皇,下到一個普通鹿野苑弟子,見了蒼梧都需禮讓三分。
更別說蒼梧還是太素谷谷主,得罪醫修,后果自負。
“你傷及我鹿野苑顏面,必須拿出個解決法子。”
之前叫的那么大聲,真對上人又成了憨憨,蒼梧摸上案桌的煙桿,神態不見慌張,余光瞥見站在角落里的雪螢和蘇玉。忽然一笑,“蘇玉,你過來。”
蘇玉一哆嗦,下意識躲到雪螢背后,搖著頭死活不肯上前,“我不,你要折騰我。”
蒼梧拿著他那副動聽的嗓子說,“怎么會,家丑不可外揚,我怎么會在外人面前逼你穿女裝拍照片呢。”
雪螢下意識轉頭看蘇玉,小可憐嚇得臉色慘白,唇色退的干干凈凈,他揪著雪螢的衣角,發出微弱的呼喊。
“救,救。”
雖然饞蘇玉的女裝,雪螢還是做了人,“谷主,蘇玉只是頑皮,罪不至此。”
蒼梧笑道,“身為太素谷谷主我怎會欺壓弟子,說不穿當然不穿。”
雪螢想想也是,外人都在場,蒼梧不至于這么狠,拍拍蘇玉的手,安撫道,“沒事,我在這。”
蘇玉紅著眼睛說,“那你別走,千萬不許走。”
倒是優曇瞧見雪螢,腦袋一歪,張口道,“爸爸。”
霎時鹿野苑的和尚通通看向雪螢,成為焦點雪螢怪尷尬的,“原來英俊道友是佛子。”
早說啊,她也不會隨便認兒子。
見離相手里的金剛降魔杵發亮,雪螢趕緊道,“唐突佛子是我不是,要不我喊幾句爹,也算扯平。”
離相認出雪螢的校服,語氣不佳,“你是太玄門人。”
“玉衡之徒。”蒼梧突然插進話來,神色淡淡的,“來我身前。”
離相忍了又忍,提醒蒼梧,“縱是他的弟子,也不該折辱佛子。”
蒼梧讓雪螢坐下,抬眸看離相,“你們鹿野苑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
場面頓時有幾分凝固,雪螢幾個晚輩完全聽不懂兩人的啞謎。出乎意料的,離相沒再抓雪螢,拼命針對蒼梧,“她的事暫且放過,你呢?”
蒼梧吩咐白術去取物件,笑意重新上臉,“我這弟子犯了錯,按照規矩要罰,你要我蒼梧給個說法,思來想去,我便自降身份,和弟子共同受罰。”
離相面有懷疑,等白術拿來兩本冊子,蒼梧遞了其中一本給蘇玉,“念。”
蘇玉將信將疑翻開扉頁,大致看了幾眼就尖叫起來,“我不念。”
蒼梧慢條斯理揭開一頁,指尖摩挲上頭的墨跡,新的,還有墨香,“也行,那我與你一同換女裝。”
“我念!”
他耷拉著兔耳把冊子從地上撿起,磨磨蹭蹭半天,瞧上去極不情愿,倒是勾起離相他們的好奇心。
離相暗想,這蒼梧向來奸滑,定是給自己尋了不痛不癢的活。又觀蘇玉言行,這活似乎不輕松。他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實則聚精會神,等著蘇玉開嗓子。
蘇玉扭捏了半天,望了上面的內容又不忍再看,可一群人都在等他,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干巴巴念出第一句。
“主人,不要,太深了。”
毫無感情,好似讀早課的你。
離相的表情登時變了。
只聽蒼梧用抑揚頓挫的聲音念出下一段,“她只覺自己要被撐滿了,碩大的……”
“蒼梧!!!”
離相暴怒的聲音響起,他急忙捂住優曇的耳朵,拼命叫停。
蒼梧停下聲音,似笑非笑,“既要討個公道,又不滿我太素谷的懲罰,那我悉聽尊便,任閣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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