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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我家師姐道骨仙風[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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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無妄當即抽出劍來,按著雪螢揍了一頓。

    “叫爸爸。”

    鼻青臉腫的雪螢從地上爬起,硬氣得很,“我不,你不過是憑經驗壓我一頭,等我歷練多了,我就能贏過你。”

    她擦了擦鼻血往練劍坪走去,不打算回去補眠了,棲霞長老在岑無妄身邊感嘆,“師兄何必如此,你我皆知劍仙一職身負多少重任。歷代劍仙多有早退之意,如今雪螢師侄有意接任劍仙之位,師兄何不功成身退,專心問道呢?”

    岑無妄轉頭,“我是她師尊。”

    遮風擋雨,理所應當。

    ……

    魔界欲盜五色神羽之事引起蒼梧高度重視,按照蒼梧的話講,如果不想被秋秋當成串燒,那就趕緊阻止魔界。

    為了避免魔界被秋秋暴打一頓,于是太玄門選擇了暴打魔界,邏輯完美。

    定下指標后,第二日溫安來尋雪螢,他失去了往常的笑容,神色憔悴坐在那,來往弟子無不駐足,離去后竊竊私語,溫安癡癡喚著雪螢,“師妹。”

    雪螢還氣岑無妄的事,頭也不抬,對陪練的弟子招手,“看什么,打我啊,不打我我打你了。”

    溫安等了片刻,等雪螢痛擊完同門,再次溫柔呼喚雪螢,“師妹。”

    中場歇息的雪螢終于有空看溫安了,雙方對視片刻,溫安對雪螢說起推心置腹的話,“你我青梅竹馬數載,在師妹心中,我是怎樣的人?”

    雪螢頓了下,掃過周圍看似練劍實則八卦的弟子,摸著良心回答,“陪練工具人,比較耐揍的那種。”

    雪螢,“對了師兄我和你說,柳君琢那貨,剛才又來找我,被我痛打一頓臉都腫了。哈哈哈。”

    溫安,“……呵。”

    標準的無情無義劍修。

    溫安只得暫時離去,入夜后他再次拜訪雪螢,他相信,深更半夜,絕對沒人打擾他和雪螢。

    結果……

    岑無妄,“出劍太慢,動作花哨無意義,溫安,你也給我過來。”

    他也練了一晚上的劍。

    天亮后溫安托著疲憊的身子,明白了一個道理。雪螢她不是師妹,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劍修,指靠她是沒有未來的。

    溫安坐在潤雨谷想了很久,那一夜玉虛子找他要本子的情景歷歷在目。為了他的掌門之位,也為了太玄門的將來,他絕不能暴露真身。但是這樣一來,誘捕冥公一事又會擱淺。先前夸下的海口成了笑話不談,他在掌門面前威信全無。

    他必須找一個替罪羊。

    雪螢是指望不上了,紅塵三千,不行,這個是編輯。渡以舟無藥可救。溫安清點手邊認識的人,等一個個劃去,溫安笑容淺淺。

    別怪他心狠手辣,林師妹,對不住了。

    ……

    林酒酒兩個侍女侯在外頭,林酒酒沉默品茶,對于這位太玄門大弟子林酒酒不太熟。更不知對方來意,唯一的印象就是前世他帶人圍剿過雪螢,至于今生。

    著名大手眼兒媚,大師兄的同行競爭對手。

    林酒酒實在找不出溫安找她的理由,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無話。等溫安喝完壺里的靈茶,林酒酒想叫人續杯時,被溫安攔下。

    “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求。”

    溫安開門見山,“你喜歡柳君琢?”

    林酒酒驚得失手打破茶具,侍女聽聲想上來問情況,被林酒酒呵斥退下。等人走得更遠,林酒酒忐忑不安看向溫安,“溫師兄是何意?”

    溫安起身幫林酒酒收拾碎片,上好的玉碗說砸就砸,這林酒酒著實嬌生慣養。常言道暖飽思欲,林酒酒什么都不缺,她就缺一樣。

    甜甜的愛情。

    溫安笑道,“只是聽聞人言,林師妹和柳師弟感情要好,故而打趣一說。若是得罪了林師妹,我在此賠禮。”

    林酒酒搖首,輕聲道,“我與柳師弟不過同門之情,并無他交。”

    林酒酒說完在心中默道,是的,前世是煙云,她早該放下,如今她重視的親人朋友都在,有什么還值得懊悔的。

    除了長生。

    林酒酒松開的手又握緊,武評會結束,佛子也離開了道界,她何必再苦苦追尋呢。

    溫安察言觀色,柳君琢不過太玄門新入弟子,修為劍術皆屬下乘,雖是天生劍骨。但玉衡子重歸后,還未表現出對柳師弟的重視。今日今時柳君琢默默無聞,拿他做誘餌,著實不夠分量。溫安再試,“那渡以舟又如何說?”

    這次溫安試對了,林酒酒表露出幾分渴望,她垂著腦袋,有幾分少女懷春的模樣,“師兄,自然是厲害的。”

    溫安在心里冷哼,道渡以舟那傻逼有什么厲害的,明明不是劍修的料子還要一門雙修,又是下任太初宗宗主,這是要趕著和祖師爺比肩。別到時比肩做不到,比慘其中有份。

    “我們做個交易吧。”溫安含笑道,“我替你約戰渡以舟,贏了,你可以向渡以舟提出一個要求,輸了與你無關。”

    林酒酒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警惕看向溫安,“你要我做什么?”

    溫安湊近打量林酒酒,輕聲細語的,“我想讓你代替我出面,參加簽售會。”

    他看清林酒酒微縮的瞳孔,重新坐在原位,“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因而與你商榷,你若是不愿,就當此事不曾發生過。”

    溫安把壺里最后的靈茶倒完,獨自品完后,放下茶杯起身離去。待溫安走到門口時,林酒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等一下。”

    林酒酒臉頰發紅,強忍羞恥問,“我,我能讓渡以舟陪我一起去踏青嗎?”

    所以說少女懷春總是詩,想得那么浪漫。擱成年人的世界,直接上三壘了。

    林酒酒這個富婆做的不合格。

    當然溫安也不會點破,他含笑道,“如你所愿。”

    他轉頭就派人和渡以舟約戰。名頭很好聽,叫為了榮耀和愛。

    兩派大師兄約戰,一時間整個太初宗都轟動起來,太一小報連夜出新聞。

    “最新消息,太玄門大弟子為愛所困,再次約戰大師兄,欲一劍較高下。”

    大伙嘖嘖稱奇,又八卦起溫安所愛之人是誰,接受采訪的溫安嘆氣,“非是我所愿,只因某人蠢鈍如豬,需一些外力點醒,我愿做那個外力。做成人之美。”

    這話基本上是說給林酒酒聽的。由于主語不明,于是就成了……

    “震驚,劍修再度成為工具人。”

    小標題:捫心自問,劍修究竟做錯了什么。

    可見這群人平日里不是一般的閑。

    得知消息的雪螢好奇不已,“師兄怎么想起和渡師兄約戰?”

    溫安面帶微笑,“閑來無事,一時手癢想找人切磋。”

    還不是你這個劍修沒有感情。

    雪螢未曾聽出溫安話里的玄機,單純對這次約戰感興趣,“師兄啊,我聽說很多人都知道你和渡師兄的決斗。紫微道向來位置有限,人一多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肯定有人看不見,有人搶前排,咱們何不趁機撈一筆。向太初宗出售門票呢。”

    這可是太玄門僅有的一景。

    溫安考慮三秒后,點頭同意了。

    “還有一事。”溫安做萬全之策,他讓雪螢附耳過來,低語了幾句。

    到了比賽那天,太玄門的紫微道里三層外三層。

    雪螢領著弟子站在門口,沖人喊,“按票入座,大家都別擠。”

    等某位太初宗長老也現身時,雪螢憨憨一笑,伸出手來,“門票。”

    長老,“……”

    敲詐完長輩的錢,雪螢可謂是心滿意足。

    紫微道內溫安和渡以舟對立,溫安抱劍而立,渡以舟氣勢囂張,“此戰我必勝。”

    溫安出鞘,抹劍輕笑,“哪倒不一定。”

    為了他的稿費,他和渡以舟拼了!

    雪螢后退一步,紫微道上積壓的雪被吹開,飛雪中只見糾纏的兩道身影。

    眾人驚嘆不已,雪螢注意到,人群有道熟悉的身影。

    她身形一躍,和林酒酒打招呼,“林妹妹也來觀戰?”

    林酒酒身影一縮,笑容有幾分艱難,“雪螢師姐。”

    林酒酒抬頭看向對面人,她依然和從前一樣,發飾簡單,綠云上繞著一支金釵,如霧的輕紗擋去大部分容顏。當臉不再是重點,身上的劍匣尤為顯眼。

    不似一般法修的珠光寶氣,隱隱透著殺氣。林酒酒攥著帕子,想起林深自太玄門歸來后的表情,爹爹是有話問她的,可最終只有一句。

    他人求長生,我只盼我兒一生無憂。

    林酒酒鼻子發酸,險些落下淚來。她告誡自己,為了爹爹,也為了自己,不要再做傻事了。

    雪螢不知林酒酒千回百轉的心思,非常熱情邀請林酒酒,“我和林妹妹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不如等師兄他們打完,一起坐下來聊聊。”

    要是能和柳君琢成好事。太玄門就能脫貧致富了。

    她越想越開心,目光殷切,把林酒酒當成了天使投資人,就差沒當面喊上一句大佬。

    林酒酒心牽渡以舟,一時不愿離去。只得點頭答應下來,和雪螢一起觀戰。

    兩位都是門派內的佼佼者,又是為尊嚴所斗,打起來多少顧不上旁人。其他弟子還好,林酒酒便有些狼狽,雪螢見此祭了白露出來,替林酒酒遮擋。

    雪螢特別憐愛,“林妹妹是女孩子,不能吃苦。”

    突然來這么一句,林酒酒不知所措,臉頰生暈,低頭小聲說了句謝謝。

    紫微道上溫安和渡以舟的打斗已經進入白熱化,溫安一招不慎,臉上被大寒所傷,血珠自眼角滑落,有幾分滲人。

    渡以舟一逼再逼,眼看溫安要落敗。一旁的雪螢大喊,“師兄,想想你輸了的下場,事業上多個渡師兄,他還要拿你的錢,對你指手畫腳。你忍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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