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鬧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動蕩再大,最后分配到雪螢身上的,就是回太玄門拿把新劍,然后去魔界找小芳。龍鳳二族那邊蒼梧表示由他解決,不行找魔界牽頭。至于引得兩族動真格的秋秋,到這會都沒醒。 蒼梧說她在作繭,像毛毛蟲一樣,吃飽了要變蝴蝶,下次醒來應(yīng)該是只合格的金烏,可以給魔界當(dāng)電池了。 因而蒼梧催著雪螢趕緊走,就怕到時候趕不上,被一同拎出去的還有女侯,蒼梧讓她跟雪螢一道歸太玄門,把沈燼和岑無妄的殼換回來。 走的那天蘇玉幾個出來相送,大約是被蒼梧囑咐過,蘇玉沒怎么鬧,他還得雪螢當(dāng)初的話,紅著兔子眼問,“是不是再厲害點,你會做我道侶?” 雪螢這幾天火氣不小,見了蘇玉也不客氣,直接問,“你的厲害點,是一點點,還是億點點?” 溫安在邊上打圓場,避免難堪,“蘇道友有空可來我太玄門坐坐,討論一下劍術(shù)。” 原本還有些難過的蘇玉兔子耳朵立馬豎起來,特別興奮說,“真的嗎?我非常有空,要不現(xiàn)在就跟你們一起回去,谷主說你們要辦大事,看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溫安,“……蘇道友還是個孩子吧。” 聽不懂成年人的話嗎,有空就是下輩子,半點眼色都不會看! 結(jié)局就是白術(shù)拽著兔子尾巴和溫安等人說撒呦哪啦,蘇玉哭哭啼啼說下次一定。溫安心道你最好別來,不然我叫上半個師門的人輪死你。 也不知是鳳悅眠被敲打過,還是秋秋留在了太素谷,龍鳳兩族沒找雪螢他們麻煩,一路順風(fēng)順水,溫安還買了些吃食,帶著東海特產(chǎn)一道回了太玄門。 光看溫安的言行,完全看不出四界馬上就要完蛋,太初宗要做瑪麗蘇,奉獻自我了。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想到太玄門要翻身做正室,買點花生米配酒提前慶祝一下。 比起溫安良好的心態(tài),雪螢不見得有多開心,她拿著溫安給她的二十四神劍購買指南,翻來覆去都覺得哪把劍都有白露的影子。偏偏哪個它都是不它。 晚些時候溫安拎著小酒敲雪螢的門,說的很客氣,“晚來天欲雪,喝一杯?” 雪螢望著飛舟前頭的烏云閃電,再見溫安的笑容,標準的睜眼說瞎話,不過還是讓了位置給溫安進來,桌上那本購物指南被翻到上一期的二十八名劍,溫安掃了一眼,問悶悶不樂的雪螢,“還沒挑好?” 雪螢說,“它們都很好,可惜不是白露。” 說罷面有愁容,攪得溫安以為她死了老婆。 也不對,劍修的劍本來就是老婆。 想是這樣想的,說是另一套說辭。說這事實在是意外,誰也沒料到五色神羽這么厲害。溫安說了會不見雪螢吱聲,慢慢道,“亦或者你氣師叔?” 雪螢耷拉著腦袋,問溫安,“我很差勁嗎?” 溫安摸出兩個杯子盛酒,其中推到雪螢面前,“平心而論,我們這一輩,已經(jīng)沒有誰能勝過你。不過長輩們你也知曉,再優(yōu)秀都是晚輩,免不了要被說年輕氣盛。” 這話雪螢聽進去了,哐當(dāng)一口悶完,胸口里的火氣多少散了去,扭頭看溫安,酒水原因說話直白不少,“師兄呢,師兄不生氣嗎?都是大弟子,渡師兄已經(jīng)統(tǒng)領(lǐng)太初宗,師兄還在掌門手下過日子。” 溫安還真不生氣,“你鉆研劍術(shù),鮮少去太初宗,渡以舟看上去風(fēng)光,背地里不知道要扛多少。一面宗內(nèi)大小事務(wù)都需他過手,另一面身為首席弟子修為不可落于下風(fēng)。青霄閣燈火終年不滅,就是渡以舟的寫照。” 他就好多了,部分事務(wù)還是掌門在管,有時間忙里偷閑,和雪螢出畫冊。 若事事計較,那氣的地方太多了,地位沒渡以舟高,劍術(shù)沒雪螢厲害。萬年老二沒存在感,計較來計較去,都可以做惡毒反派了。 溫安從來不覺得不公,能與他一較高低的,只有自己。不爭是爭,爭是不爭。開心的事那么多,何必拘泥于一兩處。 他敬佩渡以舟的力挽狂瀾,感嘆雪螢的驚艷絕倫,更慶幸自己能與他們并肩同行。僅此而已。 空杯又被滿上,雪螢還是心情不佳,“渡師兄是渡師兄,我接任劍仙之位又用不著接觸門內(nèi)事務(wù)。偏偏他一味阻攔。” 這就是小芳和岑無妄的不同了。太初太玄說到底是一家,沒了渡以舟,還有個溫安。太玄門弟子做太初宗宗主的,以前也不是沒有,雪螢不一樣,岑無妄就收了雪螢一個徒弟,沒了雪螢,岑無妄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人接任劍仙之位。 至于私心,誰又能說明白呢。 溫安只是笑,“可你還是做了劍仙,有什么好氣的。” 雪螢抿了抿唇角的殘酒,離開太素谷時蒼梧把岑無妄牌的玉佩給了她,大約是施了法術(shù),這一路岑無妄都沒動靜,跟死了一樣。這會雪螢忘了岑無妄的存在,和溫安說起心里話。 “這不一樣。”她把臉埋在胳膊里,很快又抬起來,用食指戳著案桌,“我要打敗師尊,堂堂正正拿到劍仙之位。現(xiàn)在劍仙之位是我撿來的,他還看不起我。岑無妄覺得我沒資格!” 最后一句話陡然拔高,雪螢又喝了一杯,繼續(xù)跟溫安抱怨,“我真的想贏他,一次也好。” 溫安搖了下酒壺,才過一半,雖然他是有意借酒澆愁,可雪螢醉的也太快了。 “打小起的目標,說好做他的對手,結(jié)果現(xiàn)在人都沒了。養(yǎng)老金都給他備上了,我存那么多錢干嘛。”雪螢絮絮叨叨,一杯又一杯灌下去,“我不開心。” 溫安越聽越不對勁,什么叫存那么多錢干嘛。說好一起貢獻師門,你卻偷偷存了錢。 “你存了多少?” 雪螢盯著溫安看了會,湊過來嘿嘿笑了兩聲,神神秘秘的,“師兄,渡師兄就是青玉案,他搶你錢。” 溫安摸著雪螢的腦袋,醉了還知道禍水東引,他笑得跟朵花一樣,“不急,先問了你的,再去找渡以舟算賬。” 雪螢打了個酒嗝,腦袋漸漸低下去,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沒過一會就睡過去,溫安喊了幾聲,確認是喊不起來了,只得把人扶到床上休息。臨走前掃過那本購物指南,瑤光一頁被人折起,特意留了記號。 上頭的簡介很短,只道取自鐘山玄鐵而鑄,長三尺,為玉衡子佩劍,乃是劍仙之劍。 木盒里的玉佩忽明忽暗,溫安放下書冊,笑意淺淺,“師叔都聽見了?” 三日后幾人重返太玄門,溫安事先回信,講清了來龍去脈,女侯才沒有一下來就吃鎖妖塔的牢飯,饒是這樣,下來的時候山門口還是聚了不少長老,提防女侯干壞事。 把人送去鎖妖塔,棲霞長老先出聲,“這幾日我翻閱古籍,證實了溫師侄信中所述,魔界確實有苦衷。只是派雪螢師侄去,我等多少放心不下。” 棲霞長老早些年還沒拜入太玄門時,便是有名的才女,后來做了道士,一身書卷氣和劍意融合,不少修士仰慕于她。可惜她受過情傷,熄了情愛之心,一心撲在師門上。如今兩派遭遇重大變故,棲霞長老更是憂心忡忡。 雪螢不覺得有什么困難之處,“宗主尚在魔界,問題不大。我只是去做個打手。” 一提小芳,渡以舟眼睛立刻亮起來,他下意識上前一步,語氣急切,“你們見到宗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