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板,斧頭幫既然動了手,沒得逞之前肯定不會罷休的,你看要不要讓警務處那邊......”韋正云腦子里思考著應對斧頭幫的辦法。 斧頭幫辦事必然不會斧頭蛇尾,如今整個上海灘都知道他們和夜未央之間那點恩怨,他們不可能輕易放棄。 夜未央對付斧頭幫體量小了些,如果老板能讓警務處的警務總監出面,斧頭幫必然不敢這般猖狂。 陳樂道聽到他這話搖了搖頭。 法布爾現在是他最大的靠山,不能輕易用。 而且這種商會之間的爭斗,若是把外國人牽扯進來,或許會搞出其他事情來。 上海灘的幫派雖然不像天津那邊那么講究,但把外國人搞進來,無論在哪兒,向來都是被忌諱的。 說不定會被人罵成洋人的走狗,說他認洋人做爸爸,這種類似的話,都不是不可能。 尤其陳樂道還是個半中半洋的混血,說不定還得被罵雜種。 那名聲,可不怎么好聽。 而且一旦背上,就沒那么好拿下來。 “任何事沒查清楚前,先不要下定論。” 陳樂道臉色平靜,既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沒有被人截殺而該有的憤怒。 韋正云疑惑地看著陳樂道,他不知道老板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樂道看出他的疑惑,出聲解釋: “你是夜未央的總經理,做任何事都要慎重,尤其是那種一旦做出決定,后續影響將會很大的事。” 陳樂道抽出支煙給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煙霧。 “雖然我也認為這次的事情是斧頭幫做的,但萬一是其他人干的呢? 斧頭幫現在是我們明面上最大的敵人,但暗地里少不了其他盯著我們的人。 說不定就會有人故意攪渾了水,讓我們去和斧頭幫狗咬......爭斗。” 說這話時,陳樂道心里浮現出有過一面之緣的村田齋來。 那個留著一撮衛生胡的小鬼子,現在也正盯著他呢。 和聰明人說話很輕松,韋正云聽到這里已經有些明悟陳樂道的意思。 他試探著道: “老板,你是說這次不是斧頭幫對我們動手,是其他人想挑起我們和斧頭幫之間的矛盾?” 陳樂道點點頭,又搖搖頭。 韋正云有點小迷糊。 老板越來越難懂了。 “我只是這么一說。 你作為夜未央的總經理,不能盲目地去下決定,這樣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綻利用。 這次的事十有八九都是斧頭幫干的,但現在我們有活口能審問,就不要著急去做出結論,時間沒有那么急,等那么一會兒,更穩妥。” 陳樂道老神在在地說道,仿佛被襲擊的不是他,而是旁邊著急上火的韋正云一般。 韋正云作為陳樂道左膀右臂,陳樂道不希望他犯任何的錯誤。 夜未央越來越大,有時候那么犯那么一點小小的錯誤,都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韋正云認真點頭,領會了陳樂道的意思。 自聽到老板遇襲,韋正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著急忙慌的。 這不怪他,他是夜未央的總經理,如今而言,他和陳樂道幾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對韋正云而言,陳樂道的安危就是最重要的事,任何事都得排在這后面去。 被斧頭幫這么大一幫派惦記著腦袋,也就是陳樂道藝高人膽大,還能跟個沒事人一般在這兒抽煙。 換了其他人,或許已經在準備卷鋪蓋跑路了。 “那老板,如果這事就是斧頭幫干的,你打算怎么做?” 韋正云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夜未央早就和斧頭幫不對付,但真正開干,這畢竟還是第一次,他慌一點,人之常情。 陳樂道彈了彈煙灰,左手在下巴上摩挲著,眼睛稍稍一瞇。 “正面應對唄,還能怎么做?”他灑然一笑。 “不管斧頭幫多么厲害,他們幫主林子榮老了這都是事實。 林子榮無后,如今斧頭幫內部是什么情況還不知道呢!” 陳樂道這段日子沒事就在想著怎么對付斧頭幫,心里早已有了盤算。 最堅固的堡壘,永遠是從內部被擊垮的。 林子榮老而無后,義子又那么多,下一任幫主誰來,這是斧頭幫如今擺在明面上需要解決的問題。 林子榮要想殺自己,那自己就想辦法給他捅個大窟窿出來、 韋正云作思考狀,腦子里想著老板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老板,你的意思是暗殺了林子榮,讓斧頭幫陷入內亂,自顧不暇?”他壓低聲音問道。 陳樂道聽到這話一愣。 韋正云想著想著,越想越覺得老板這計劃甚是巧妙。 一旦斧頭幫陷入爭奪幫主之位的內亂,那誰還會來針對夜未央?! 斧頭幫這座大山壓在頭上,韋正云這段時間內心焦慮的緊,此刻內心卻是驟然一松,臉上緊繃的神色放輕松不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