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半時分,一臉晦氣的布萊克回到了十三號宿舍。 他揉著有些發疼的手腕,總算是理解了今天早上見到娜塔莉時,黑袍船醫那副幽怨的表情。 這艾爾婭·藍月院長學識淵博,講起魔法理論也一套一套的。 學習的過程并不枯燥。 今天一下午,布萊克就從院長那里學會了很多進階的魔法理論,雖然還是有些不明覺厲,但已經足夠布萊克以后在一群人類法師那里裝裝逼了。 藍月院長是個非常稱職的老師,但可惜人無完人。 這位院長最大的問題是,她的教學態度非常非常嚴格,冷漠的德麗安娜導師和她一比,簡直溫和的像是小公舉一樣。 而院長考察自己教學質量的方式也真的很單一。 試卷。 做題。 每講完一節課,在下課的時候,布萊克和娜塔莉就會得到一份試卷,十分鐘之內做完,然后開始下一節課。 今天一下午,海盜被逼著做了七套卷子! 還有家庭作業,以及額外的家庭作業,永遠沒有盡頭的家庭作業。 “砰” 在黑暗里,布萊克把手中沉甸甸的魔法試卷丟在一邊,陰沉著臉盤坐在篝火前,隨手拿起卷子丟進篝火里,當燃料燒。 他現在有些慶幸納薩拉斯學院里,有這個午夜零時無盡循環的機制了。 這意味著他今晚的家庭作業不必去做。 反正明天一早,藍月院長就不認識他了,今天布置的作業,不做也罷。 但一想到明天一早去見院長,肯定又要被逼著做題,布萊克這腦門就一陣生疼。 “怎么啦?船長,你這是被人欺負了嗎?” 很有眼色的獸人術士邪眼將手里處理過的靈魂石放在一邊,他身邊已經堆了小山一樣的綠色靈魂石。 他對布萊克說: “我從未見過船長你如此失落,如此疲憊,看來那藍月院長是真的不好對付?” “好不好對付我不知道。” 布萊克憂郁的嘆了口氣,用哀莫大于心死的語氣說: “我只知道,我再這么下去會瘋的。 我太傻了。 我以為在魔法世界里就可以永遠告別什么三年高考,五年模擬,可以再不用去背那些考完試就再也用不上的公式... 我太傻了。” 他扭頭看著邪眼,說: “告訴我。 奧術飛彈在多少魔力刻度供給下,其法力模型會向奧術沖擊的施法結構進行轉變? 又需要在立體幾何狀的法力模型里套用哪種魔力點燃公式,才能把奧術沖擊轉變為奧術彈幕? 最后,在釋放奧術彈幕前,要用哪種魔力循環方式,才能進入節能施法狀態?” “我不知道啊。” 邪眼那青面獠牙的大臉盤子上,那僅剩下的眼睛里寫滿了無知的迷茫,他撓了撓頭,對布萊克說: “這不是艾澤拉斯的法師們才有的知識嗎?我一個來自德拉諾的獸人術士怎么會知道呢?” “呵,可悲的丈育,無能的廢物。” 布萊克抽搐了一下嘴唇,捂著臉說: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進入那扇門之前,我連奧術飛彈的法力模型都沒見過,但我離開那扇門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能嫻熟的釋放出奧術沖擊了。 當然,這只是知識帶來的錯覺,我只是個術士,我無法使用奧術的力量。 我感覺自己是個廢物... 這感覺糟透了。” 燃燒的篝火邊的三個術士面面相覷。 在陰暗的火焰燃燒里,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 完蛋了。 英明神武的船長被那個上層精靈幽魂院長給弄出心理陰影了。 不死海盜以后要怎么辦? 這可咋辦呀? 他們試圖安慰布萊克,但卻說不出船長愛聽的騷話,估計貿然開口會被布萊克訓斥一頓,于是十三號宿舍里的氣氛就變的詭異起來。 直到好幾分鐘之后,布萊克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把自己身上的腐蝕者法衣脫掉,在黑暗中窸窸窣窣的換上了夜幕殺手戰衣。 他把那點綴著紅色遮臉巾的戰盔扣在頭上,語氣陰沉的對其他人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