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布萊克帶著幾個術士在納薩拉斯學院辛苦“上學”,并且謀劃著炸掉學院的同時,他麾下的無能下屬們也沒有閑著。 雖然一天天都被布萊克呵斥為無能的廢物,但實際上,以海盜的標準來看,不死艦隊的幾名船長都已經算是“精銳”了。 當然,不是他們真的是人中龍鳳。 只是因為海盜這一行的行業標準實在太低,導致稍有點能力的家伙都能出頭。 就比如現在。 “你把這些魔力酒帶過去,給那些躲在廢棄神殿里的夜之子流亡者們,想辦法讓他們喝下去。之后的事我們會處理的。” 在距離納薩拉斯學院向南半天路程的一處山坡之下,北海海盜的大副,安妮船長的心腹,敢打敢拼的紋身女瑪爾希,正指著腳下的一箱魔力酒,對旁邊畏畏縮縮的夜之子說: “這是你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無恥的魯納斯。” 手臂上紋著怪異紋身的女海盜帶著紅色頭巾,她和她的人探頭探腦的往山坡上方的廢棄神殿掃了一眼,又加重語氣對眼前那個瘦的皮包骨頭的家伙說: “你見過我們的實力,我們要強攻這個營地無非是多死點人罷了。這是你的機會,是司令官閣下吩咐的,說讓我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我也不知道司令官是從你身上看到了什么見鬼的‘潛力’,但公事公辦。 去吧,去做事,能活下來,你就是我們的一員了。” 海盜們是不會說薩拉斯語的,所以這些威脅的話,都是由隨軍過來的“翻譯官”安納瑞斯·月郡翻譯過去。 這蘇拉瑪大貴族現在好像已經適應了海盜生活,連翻譯時的語調,都再沒有之前那種一句話打好幾個彎的貴族強調。 “可是我不想去。” 精赤著上身,下身的褲子也破破爛爛,把頭發綁成馬尾辮的黑皮精靈流亡者苦著臉,他抱著手臂,像是凍得發抖一樣。 卻還是梗著腦袋,對眼前的海盜們說: “且不提駐守在這個神殿里的利沃達斯是個非常精明的家伙,曾經是蘇拉瑪魔像工匠會的一員,是艾爾伊斯王子的心腹大臣,根本不會上這么粗淺的當。 就說你們和我說話的方式! 我不喜歡! 我可不是無恥的魯納斯,那是誹謗!我的朋友們,都叫我‘了不起的魯納斯’。” 這夜之子哼了一聲,努力的擺出一副家世高貴的姿態,說: “別看我現在這么落魄,但我可是出身蘇拉瑪貴族家庭的,我是伊達利爾之子,是蘇拉瑪前公民,怎么能幫一群海盜害我的族人? 雖然你們的首領在我快要變成枯法者的時候,給了我魔力酒,但我實際上并不需要那種幫助,我的意志堅如鋼鐵。 就算沒有那瓶魔力酒,我也一定能撐過去。 我可不欠你們什么東西...” “嗯?這么有骨氣?很好,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人!” 這些話經過安納瑞斯的翻譯,讓紋身女瑪爾希立刻咧開一絲殘忍的笑。她嗖的一聲抽出海盜劍,抵在眼前這落魄精靈魯納斯的脖子上。 也不用翻譯,就惡意滿滿的做了個滑動的動作,其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寒氣凜凜的刀刃抵在脖子上,讓那口出狂言說自己意志堅如鋼鐵的精靈魯納斯的身體立刻僵硬下來。 他無師自通的舉起雙手,有些驚慌,又有些羞恥的說: “別,別動手,大家都是文明人,要講道理的嘛。我只是...我的意思不是不做,我的意思是我的族人們很精明。 雖然他們在被大魔導師流放前很傲慢,很愚蠢,但在來到阿蘇納這個鬼地方之后,大家都變的務實了很多。 我不是不幫你們。 只是你們這計劃太粗糙了,誰會喝這些一看就有問題的魔力酒啊?” 他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那張本是傲慢的臉上,也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有些東西是不必用語言解釋的。 在看到這笑容時,紋身女瑪爾希也明白眼前這個精靈慫了,她冷笑一聲,指了指腳下的加了料的魔力酒,又指了指上方的流亡者營地。 很顯然,海盜們才不在乎計劃粗不粗糙。 他們就是隨便試一試。 有效果最好,沒效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們的人。 “這樣做不行的。” 眼看著落魄精靈魯納斯投來求救的目光,作為翻譯官的安納瑞斯·月郡小姐咧嘴笑了笑,她伸出手,放在了瑪爾希持刀的手腕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