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砰” 靈魂石破碎的聲音清脆如玻璃,在傍晚時分的黃昏中帶起一股綠色的煙塵,其中封存的靈魂嚎叫著涌出來逃跑。 但也沒跑出太遠,就被在法師營地中激活的惡魔召喚儀式汲取。 以靈魂作為誘餌,讓扭曲虛空中嗅到香氣的一小群地獄獵犬嚎叫著沖出來。 這些身上長滿鱗片,沒有眼睛的兇狠惡魔進入物質世界的一瞬,就被周圍的生命吸引,它們開始狂亂的攻擊距離最近的倒霉蛋們。 之前被夜之子奧術師們丟在營地四周的靈魂石一個接一個的被引爆,短時間內的大量召喚,讓琥珀崖的法師營地在幾分鐘之內就充滿了各種低級惡魔。 這種混亂只是前兆。 根據達拉然和獸人的暗影議會術士們交戰的經驗,低級惡魔的出現,意味著更危險的事態即將到來。 “砰” 一把黑色的魔鋼巨斧呼嘯著從營地之外砸進來,將一個三人戰斗小隊撐起的奧術護盾打碎開。 戰斗法師們反應迅速,但他們剛舉起法杖,好幾道魔法射線就從上空落下,把他們凍結在原地,嚴寒降臨,讓法師們被嚴重凍傷。 “弱小的可憐蟲!” 體型巨大的惡魔衛士揮著爪子,一路沖到自己的魔鋼大斧前,提起武器就朝著眼前三個凍結的法師砍下去。 但被傳送過來的高階法師艾米·馬林用火焰沖擊擊退。 這個身材高挑的人類女法師握著法杖,甩手將傳送術丟在身后的法師身上,把他們傳送到法師塔里暫避。 這個漂亮的救場給她帶來了麻煩。 她被巨魔術士扎拉克的破壞魔女巫盯上了,那身高三米,長著六只手的人形惡魔奸笑著躲入隱匿。 趁著馬林和克林弗蘭打斗的時候,溜到了女法師身后,惡毒的丟出一個魅惑術,讓高階法師的施法被打斷,然后揮起六只手臂中的武器,在原地舞出一道鋼鐵旋風。 利刃砍碎寒冰護盾,又在高階法師身后拉出血流不止的傷口。 被戰斗吸引過來的巨魔術士,帶著木質面具的大壞蛋桀桀冷笑著朝女法師丟出詛咒和邪火,把這個高階法師困在了戰場上。 另一邊,戰斗法師隊長安斯姆看到了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布萊克,海盜還穿著那套辨識性極強的腐蝕者法衣。 這會正提著一把冷颼颼的黑色鐮刀,在胸口還掛著一個邪氣森森的顱骨。 他閑庭信步的往法師營地里走,隨手丟出幾個詛咒術,掛在周圍朝他進攻的法師學徒們身上,讓他們慘叫著在地面上翻滾。 又或者丟出恐懼術,讓學徒們心靈崩潰,四散逃走。 一頭有七只眼睛的大眼魔,懸浮在布萊克身后,下方十幾道觸須活動中,那惡魔的每只眼睛都在射出魔法光線。 被擊中的低級法師們非死即傷,而戰斗法師丟向海盜的魔法,卻被那大眼魔以怪異方式“吃掉”。 不管是火焰,寒冰還是奧術,只要有實體的魔法,都會被大眼魔格雷澤當成美餐。 “你是艾爾婭·藍月的弟子,我認得你!你們納薩拉斯學院是什么意思?” 戰斗法師隊長一手握著法杖,一手握著魔法劍,他擋在布萊克身前,對海盜呵斥道: “之前明明來做魔法交流,現在又為什么要攻擊我們?” “你這話說的真傻。達拉然都有不同的魔法派系,傳承更悠久的納薩拉斯學院自然也有。” 布萊克隨手丟了個恐懼術給旁邊探頭探腦,試圖偷襲他的法師學徒,又欣賞著那家伙抱著腦袋轉頭就跑的慫樣。 他拄著逆風收割者,對眼前的戰斗法師說: “和你們討論魔法真理的,是納薩拉斯的法師們,對你們抱有善意的,也是他們。你們和法師們很友好,但這和我們術士們有什么關系? 你還不知道吧? 納薩拉斯學院是分法師和術士兩個學派的。 我們和那些迂腐的法師們可不太一樣,當我們看不慣某些人和某些事的時候,我們不會試圖用語言說服對方改正。 我們更樂意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肯瑞托和你們沒有任何交集。” 戰斗法師安斯姆法杖一揮,從杖頭噴出森寒冰錐,將身側撲來的三頭地獄獵犬凍成冰雕,在寒氣森森中,他大聲質問到: “你們這些術士,又為什么對我們有不滿?” “很簡單啊。” 海盜握住了胸前的古爾丹之顱,將鐮刀背在身后,他冷幽幽的說: “我們學院的法師們都是一群蠢貨,總喜歡把寶貴的知識無償的傳授給其他人,他們還以為這是一萬年前的時代。 但現在這年頭,想要強大,不花錢怎么行? 唔,你別誤會啊。 我們這些術士也希望知識能傳播開,但免費的東西總會讓人忽視它們的價值,所以納薩拉斯學院術士派系提倡‘公平交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