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能和我說會兒話嗎-《蜜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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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里邁進一步,耳邊忽然響起他的聲音,語調輕又緩,低沉沉的,很溫柔。
他在給她唱歌。
“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秋風即使帶涼,亦漂亮,深秋中的你填密我夢想,就像落葉飛,輕敲我窗……”
是首粵語的歌曲,虞晚只捕捉到“秋”“秋風”這兩個詞,其他的就沒聽懂了。
莫名的,她心里變得踏實,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腦海里沒有再浮現那些亂七八糟的恐怖幻想,只有少年磁沉低柔,又舒緩的聲音。
“能同途偶遇在這星球上,燃亮飄渺人生,我多么夠運,無人如你逗留我思潮上……”
在初秋微涼的夜晚,隔著半面墻的距離,縈繞在耳畔間。
虞晚重新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走出去,他見到她,收了聲,兩人并肩往樓梯那兒走。
四周還是很黑的,手電筒打出光,只能照亮前面的幾步臺階。
虞晚下樓梯的時候手扶著邊上的欄桿,怕摔了,她頭低著,盯著腳下的路,非常小心謹慎。
陸識也走得慢,一小步一小步的,就按著她的速度。
下完最后一層,虞晚小小地松了口氣,轉頭看向陸識:“原來你唱歌這么好聽的。”
小姑娘自己可能都沒發現,每次夸人時,她眼睛會不自覺地彎起來,漾出甜軟的笑意。
語氣也特別真心實意,是完全不摻一點假的那種。
陸識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還挺喜歡被人夸的。
風還在呼呼地刮,濃墨色的烏云壓著天,是暴雨傾盆的預兆。
和他被接到陸家的那一晚差不多,可心情卻完全不同。
“啊對了,這首歌叫什么名字呀,我覺得旋律好好聽的,想回去搜一下。”
陸識腳步頓了一下,撒謊:“很久之前聽過的,名字忘了。”
這首歌的最后一段,是:春風仿佛愛情在醞釀,初春中的你,撩動我幻想。
這樣的歌詞他不想讓她看見,就如同不想他的一些心思,被她知道。
她喜歡江澈,陸識看得出來。
走到學校門口,江澈急匆匆跑過來,見到他們兩個,松了口氣:“晚晚你沒什么事吧?我手機靜音了,沒接到你打過來的電話。”
他當時給林知寒講試卷講得太投入了,等把她不會的題目都講完了,拿出手機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九點多了。
未接來電三個都是備注著同一個名字:晚晚。
以為她出了什么事,他著急忙慌地就跑了過來。
“沒什么事,教室的后門壞了,剛才刮風,門被帶上反鎖了,我就沒能出來。”虞晚說。
江澈有些自責。
從三歲開始他們就在一塊兒玩了,幾乎是每天都在一起的。
后來他去上幼兒園,虞晚比他小半歲,本來該遲一年再入學,是他想和她一起上,就哄著她也上幼兒園。
他和她說:“晚晚,幼兒園很好玩的,有老師帶著你一起做游戲,還教你寫字算數,晚晚你也和我一起上幼兒園吧。”
小女孩聽完之后,噠噠噠跑去找媽媽,奶聲奶氣地說自己也要去幼兒園,和江澈哥哥一樣。
溫如卻不想讓女兒這么早上學,年紀太小了,怕在幼兒園被別的孩子欺負。
“上了幼兒園就要每天早上七點鐘起床了,晚晚不能賴床,也不能在家看貓和老的動畫片。晚晚想和江澈哥哥一起玩,我們可以等他下了幼兒園,再去他家里找他好不好?”
小女孩歪著頭苦惱地糾結,最后搖了搖小腦袋,軟綿綿的小奶音里多了幾分鄭重:“不好,江澈哥哥去了幼兒園,我要陪著他一起。”
然后每天早上他們就坐一輛車去幼兒園了。
那時候,江澈就被媽媽陸詩音囑咐,晚晚妹妹年紀小,在學校里要多照顧她,不要讓她被調皮的小男生欺負。
他一口答應下來。
但其實這么多年,反而是她對自己照顧得比較多。
小姑娘會在他中午打籃球時繞大半個操場給他送飯,在可能要下雨的天帶兩把傘,在競賽失利時想方設法地安慰他……
“晚晚,不好意思,要是我剛才拿手機出來看看,就不會讓你在教室里被關那么久了。”江澈道歉。
他知道她膽子小的,怕黑,還怕鬼,小時候他帶她一起看鬼片,她被嚇得嗚嗚直哭。
她剛才被困在教室里,該有多害怕啊。
“沒關系。”虞晚搖了搖頭,對他露出一個輕松的笑:“這事不怪你,是我疏忽大意了,要是刮風時我去拿個椅子把門抵著,就不會這樣了。”
回去的路上,一聲驚雷之后,雨便落了下來。街道兩邊的霓虹燈影變得模糊,車前的兩個雨刷左右來回擺動。
虞晚腿上放著一本英語書,在背明天要抽查的一篇reading。
她左邊坐著林知寒,也在背這篇文章。都是同一個班的,老師的要求自然也是一樣。
江澈雖不耐煩背這個,但教他們的英語老師堪稱滅絕師太,也只能不甘不愿地背著。
唯有前面的陸識靠著座椅,拿著手機打游戲,和后排的三個好學生格格不入。
虞晚背完了一個段落,轉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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