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石之培馬車走到城門外的時候,南州郡郡守嚴文輔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畢竟石之培作為御史前來賑災,手中又握著女帝賜的假節,不管是從官職還是權力上來講,他都理應出城迎接。 嚴文輔帶著郡里的一干官員,在城門外跟石之培寒暄了一陣,然后就將石之培跟劉洪兩人帶到了府衙,然后擺上了一桌豐盛的……宴席? 看著豐盛的菜肴,石之培一頭霧水,外面流民飯都吃不上了,府衙這邊為了迎接他卻擺了一桌這么豐盛的宴席? 坐在桌上招待石之培跟劉洪的一共有三個人,除了嚴文輔之外,還有一個大腹便便的郡尉,以及一個身形清瘦郡丞。 坐在飯桌上的嚴文輔并沒有看出石之培的不悅,他招待著眾人坐下之后,略帶炫耀的跟石之培說道:“石大人請嘗嘗這道清河鯉,您是不知道,清河鯉在我們南州可是一絕,不但肉質細膩,味道鮮美,而且刺還不多,平日里能吃到這種好東西的機會不多。” “要不是這次南郡大旱,清河水位下降,想吃到這清河鯉,且得等呢。” “是嗎?” 石之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他也沒有發作,只是淡淡的說道:“這么說本官倒還來的巧了?” “倒也算不上巧,只要清河這水位不漲上來,下官可以保證,讓石大人在南郡每天都能吃上這清河鯉。” 嚴文輔面容微微帶著一絲得意,然后伸手去給石之培倒酒,但卻被石之培直接用手罩住杯子。 “石大人,您這是……” 石之培如此不給面子的舉動,讓嚴文輔怔了一下,他手中的酒壺聚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頓時有些尷尬。 劉洪跟著石之培賑災已經有些時日了,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來石之培現在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但此時情況未明,就因為一頓飯跟南郡郡守鬧翻未免有些不太合適,于是他開口打圓場道:“石大人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公務,吃飯可以,飲酒就不必了。”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的說道:“而且只要能做事,其實吃什么并不主要。” 聽到劉洪最后一句話,石之培知道他這句話是在提醒自己,便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開口道:“公務在身,不便飲酒,等再請過去了,本官再與嚴大人痛飲。” 雖然知道這頓飯只是一點小事,但想起城外的災民,再看看眼前這些飯菜,石之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怎么想都覺得自己這話很惡心。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倒是下官疏忽了,疏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