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紫嫣花。”葉珍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這是她煉制培元丹的主藥,雖說還有幾味藥也難尋,但比起紫嫣花,又要好尋一些。 她這邊有一些存貨。 唯獨紫嫣花,是一朵也沒有了。 “這些紫嫣花,大部分都是外祖父派出去的人找來的,還有一些是我的人找的,都給姐姐了,足足有十八朵呢。”陳妍光笑瞇瞇說道。 葉珍珍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我最缺的就是這個了,有了這些紫嫣花,從明兒個開始,我又能開爐煉丹了,這次定然能成丹。” 葉珍珍一心鉆研醫(yī)術(shù),最近這一兩年來唯一的期望就是煉制出培元丹來。 之前雖然屢屢受挫,但今日得了這么多紫嫣花,她倒是有底氣,也有把握了。 “我等著姐姐,等姐姐煉制出了培元丹,我母親就可以保住性命了。”陳妍光一臉期盼的說道。 “你母親近日身子如何?”葉珍珍低聲問道。 “一日不如一日了。”陳妍光臉上滿是凝重之色:“我母親對父親情根深重,偏偏父親又背叛了她,母親心里生氣,這病自然越來越重。” 葉珍珍聽了之后忍不住搖了搖頭。 陳妍光拿她當(dāng)姐姐看待,平日里什么都和她說。 連陳翰云極有可能和他的弟妹蘇氏有染一事,陳妍光都告訴了葉珍珍。 老實說,葉珍珍還真的有些“佩服”大駙馬陳翰云。 皇帝去年為了替五公主出那一口惡氣,親手用鞭子把五駙馬魏立恒給活活打死了。 按理說,陳翰云應(yīng)該被嚇到了,必定會一心一意對大公主。 沒想到,人家竟然敢頂風(fēng)作案。 這簡直是找死。 “我父親的所作所為,當(dāng)真叫人惡心。”陳妍光皺了皺眉說道。 葉珍珍聞言點了點頭。 俗話說的好,兔子不吃窩邊草。 這陳翰云卻不干人事兒,居然肖想自己的弟妹。 若是換做其他女人,大公主都不會這么生氣,偏偏是自己人,大公主能忍才怪呢。 “妍光,你用晚膳了嗎?”葉珍珍笑著轉(zhuǎn)移了話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