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嘉海狡猾的一笑,然后說道:“你嘛,我當然是沒有權利定罪,但是關于你的事情,我還是要繼續上報的。” “不過,你身邊的這小丫頭,今天是離不開執法堂了。” 陳嘉海指著秦雪怡,冷冷的說道。 如果說,今天自己任由葉子文帶著這個秦雪怡離開了執法堂,那么自己的威嚴,肯定會大受損傷。 自己既然處置不了葉子文,那就只能拿這個小姑娘開刀了。 玄妙峰的親傳弟子自己奈何不了,但是區區一個外門弟子,自己難道還拿捏不了嗎? 聽到陳嘉海的話后,葉子文皺了皺眉頭,然后舉起了手中的令牌,說道:“你試試看?” 陳嘉海看著他手中的令牌,也是有幾分的忌憚。 他在玄劍宗多年,自然知道,這個令牌是可以向自己的師門傳送訊息的。 只要葉子文愿意,馬上就可以把這邊的情況,匯報給自己的師父和師姐。 到那個時候,玄妙峰的人就會立刻趕往這里,如果事情嚴重的話,玄妙峰的傳道長老鐘毓秀恐怕都會親自過來。 想到這個,陳嘉海的心中猶豫起來,臉色也拉了下來。 自己的弟弟是個什么德行,他自己也是清楚的很,今天這個事情,不用問他都能猜個大概。 如果這件事情鬧大的話,到最后,恐怕吃不了兜著走的,會是自己兄弟兩個。 玄妙峰的人,個個都是瘋子,在玄劍宗中都是出名了的。 尤其是鐘毓秀長老,也是個出名的護犢子,如果讓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要大鬧一場的。 到那時候,恐怕就難收場了。 思慮再三,陳嘉海便想著,今天只能讓葉子文離開了。 看著他們兩個離開執法堂,陳嘉海雖然心中憤恨,可是卻什么都做不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