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錄取通知書下來,時暮和傅云深考入a大,夏航一和貝靈在鄰城c大,周植準備去往警校,每個人都上了理想的大學,從此后都要分道揚鑣,彼此走上一條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周植要先他們一步開學,尤其考入的警校在很遠的城市,走的要更早一些。 他離開前一天,隨便找了個飯店做東,請幾人吃飯。 開始的氣氛也算好,周植活躍氛圍向來是一把好手,隨便說個笑話都能把貝靈笑地前俯后仰。 直到一杯酒下肚,時暮看到周植眼圈紅了。 他低頭抹眼淚,端起酒杯起身,“明兒哥們就走了,警校管理嚴格,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再見也不知道啥時候,今兒敬哥幾個一杯,感謝兩年來對我的照顧。”仰頭一飲而盡。 喝的急,周植臉上涌現(xiàn)出酒氣,又倒了杯到夏航一跟前,把手搭在他肩上說:“你剛來那會兒我為難你,雖然你沒說,但我心里挺過意不去的,對不起老夏,那會兒我不應該對你使絆子的。” 夏航一溫溫笑著:“是嗎,我都不記得了。” 周植又扭過頭看向了貝靈,“靈妹。” 貝靈眼光濕潤,乖巧叫了聲“周哥”。 周植:“要是大學有人欺負你和老夏,就記著,等我回來再收拾他們。” 貝靈點點頭,露出兩顆小虎牙。 他又拿著酒繞到時暮跟前,眼睛定定望她:“暮哥……”周植語氣軟了不少。 時暮“嗯”了聲,問:“怎么了?” 周植眼巴巴看著,說:“你罩杯到底多大啊。” “……” “滾你大爺。” 周植嘿嘿笑了兩聲,沒臉沒皮端著酒蹭到了傅云深跟前,強行把酒杯往他嘴里懟,“傅云深,老實說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住一起這么長時間,就屬你最裝逼,早幾年還把我打進醫(yī)院,老師讓你給我道歉,你他媽進病房就拔了我輸液管子,老子差點憋死在哪兒。” 傅云深用筷子夾菜,眼皮子抬也不抬一樣。 正吃著,周植突然扯起傅云深頭發(fā),把一杯酒往他嘴里灌。 坐在旁邊的時暮不幸被波及,衣服上濺了幾滴酒印子。 衣服臟了倒是好說,就怕……就怕傅云深身體里的小公主出來。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著傅云深,只見他推開周植咳嗽兩聲,抬手抄起了那酒瓶子,毫不猶豫把瓶口對準了周植的嘴,咕嚕咕嚕幾口下肚,酒瓶子空了。 啪。 傅云深放下酒瓶,淡定的繼續(xù)吃菜。 周植已是滿臉通紅,眼神迷醉,顯然意識不太清醒。 這餐估計是進行不下去了,帳也沒人付了,時暮嘆息聲,掏出傅云深的卡去付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