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聲色游戲-《嬌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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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畜牲有事沒事就找我茬,我就差沒立個牌位把他供起來了,”她壓下心底地煩悶和躁動,盡量放平了語氣,“難得施舍一點好臉色,我不得謝天謝地謝廣坤啊?”
這話周子衿沒敢接。
平日里三哥喊得親熱,但沒幾個人真敢跟他稱兄道弟。就連圈子里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二世祖,也不敢拿齊晟開玩笑,即使他不在場。
“你不仗義啊,”沈姒冷冷地睨了眼她,有點不爽,“你罵小明星的時候,我可是跟你同仇敵愾的。輪到我受委屈了,你不幫我出口惡氣?”
“你可饒了我吧,我還想安生幾年,”周子衿眉心倏地一跳,做了個喊停的手勢,“你敢罵他是因為恃寵而驕好吧?他對你連句重話都沒有,換別人早就下死手了。他這種動一動手指不知多少公司要倒閉、撂一句話金融圈都得地震的人,我可開罪不起。”
她指了下窗外,“看到那邊的印度洋了嗎?那是三哥給你放的水。”
按齊晟的脾性來看,他根本容不得別人說半個“不”字。稍有違逆就要將人整治到死,沖犯半分便百倍奉還。不是誰都能像她這樣踩著他雷區蹦迪,還能手腳齊全地出現在這兒。
周子衿真覺得齊晟待沈姒特殊。
兩年前齊晟從南城將沈姒帶回來,這圈子里的人大多不知道她的過往,不過傳言頗多。那些上流社會的名媛淑女笑著看她踏入宴會,私底下的議論卻如惡蚊之聲瘋狂涌動。
“真是稀奇,也不知道三哥看上她哪兒了,我聽說這女的就是一戲子。”
“戲子怎么了?人家說不定最會勾人的把戲。那一雙眼脈脈含情的,有幾個男人消受的住?”
“要我說,你們還不如跟她學學。”有人狀似無意地輕笑,“這女的在南城拽著三哥不松手,三哥就直接在何家要人了;掉上兩滴眼淚,三哥就公開承認她是女朋友了,瞧瞧人家,手段多高明,兩天就把位子坐穩了。”
“什么女朋友?憑她也配。一個玩物而已,等新鮮勁兒一過,她的下場不見得好到哪兒去。”
沈姒清楚這些人在想什么。
一個家世背景上不了臺面的女人,仗著一張漂亮的臉攀了高枝。在所有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場聲色游戲,再精致的玩物也有保質期,她遲早要從云端跌下來,摔個粉身碎骨。
她們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沈姒并不意外,自然也不在意。
周子衿心直口快慣了,最看不上她們的做派,路見不平,“長得沒人家漂亮,就躲在這兒亂嚼舌根,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幾只酸雞。”
并不高明的解圍,是出于路見不平,也是出于純粹的同情。
不過后續出人意料。
齊晟在沈姒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似乎有意抬她。他教她周全禮數,教她近身搏殺,教她權謀暗斷,教她賽車攀巖……比起傳言中的豢養金絲雀,他更像是在打磨一塊天成地蘊的璞玉。
兩年過去了,沈姒依舊春風得意。
不管這圈子里的人多么看不慣她,再沒有一個人敢質疑諷刺她;不管出于什么心思,這些大小姐們賠著笑臉捧場,順著話頭恭維附和她。
就憑,她仗的是他的勢。
從前不在意的東西,現在她也不會拿來得意。沈姒只是覺得好笑,人和人之間,三六九等,向來涇渭分明。說來說去,都為了一個“利”字而已。
“姒姒,”周子衿忍不住出聲,一句話將她的思緒扯了回來,“你真沒覺得三哥對你有一點特別嗎?”
“特別?”沈姒輕笑出聲。
周子衿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繼續叭叭叭個沒完,“這圈子里的塑料愛情喪偶式婚姻一抓一大把,你倆再怎么樣,總比那幾對表面夫妻強吧?再說了,你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知道紅了多少人的眼,還有什么好糟心的?”
沈姒垂了垂視線,唇角依舊輕輕淡淡地浮著一道弧,什么都沒說。
再特別,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對他而言,她可能只是個床上比較合拍,還能讓他保持新鮮感的女人。不是唯一,不是不可取代,她自始至終都很清楚這點,從南城見到他開始,她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她在乎的根本不是這點特別。
-
夏夜悶熱無風,燒得人心煩意亂。
路邊停著一輛黑白雙色的邁巴赫S680,西餐廳外面已經有人在候著了。齊晟的助理接過她手中的東西,客客氣氣地替她拉開車門。
“沈小姐,我送您回去。”
沈姒微抿了下唇,幾乎把不痛快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港城依舊燈紅酒綠,讓人醉生夢死。但懸在頭頂的天光昏昧,陰沉沉的黑云壓得夜幕里看不到一個星星,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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