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衛旭掃了一眼,笑著端起酒杯干了,看來馮紫英能把名聲弄得這么好、交際這么廣,真的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好了,科舉的事情,兄弟們也就能說說,但是另一件事卻不得不在這里提一句,其實還是那件事。 建奴的使團一直沒走,就賴在理藩院的賓館住著,雖然這些日子一直沒人理,但吃喝拉撒也沒少了他們的。 原本我們都以為事情過去了,衛兄弟以前提過的讓我們小心,其實也沒誰真的當回事。 但是沒想到,這群建奴還真找到了理由,上次比武取消,是因為皇家之事,時機不方便,如今事情已經快過去,自然要繼續舉行。 更別說他們還已經放話,我們如果不接,那肯定是怕了,他們要求也不高,讓我們派個人送他們出山海關就行。還真是嫌自己命長了。”牛奔惱火的說道。 “也說得過去。”對于所謂的“比武”,衛旭真的不太當回事,以他如今的身手,放戰場上那是百人敵,“上次說的本就是推遲日期。 不過,這群建奴能想出這個,恐怕還是有貓膩,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應該是有能人支招了吧?” “這個......”柳棟表情很尷尬,“我們也是后來發現的,理藩院一個雜役多次傳信,等發現的時候,人家已經安排好了。” “你可別說這些事情都是這雜役指派的。”衛旭沒好氣的說道。 “額.....”賈璉的表情更尷尬,“這個雜役算是榮國府的一個遠支,當年還是府里安排的。 出事之后他就自盡了,為了安撫他家內眷,我們也就沒認真追查,不過根據我們的情報,確實是他和建奴聊天的時候無意中提過。 再有就是他和兵部尚書王楓王子廉家一個奴才關系莫逆,兩人多年來經常一起喝酒。” “安撫家眷?”衛旭愣了一下,他可不記得榮國府有這么人性化的規矩,“鏈二哥,你怕是把那位內眷直接在房間里安撫了吧?”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賈璉這方面的愛好可是真的相當有名。 “額,這個......”賈璉支支吾吾,“哥哥我這不是......一個女眷罷了,給點銀子就是了。” “行了,我明白。”衛旭無語的搖搖頭,這位可是號稱“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屋里拉”,沒治那種,“柳大哥,你剛才提到了傳信對吧?到底只是口頭傳點消息,還是真的有信件?” “信件,雖然我們沒看出什么實質性東西,但確實是手寫的信件。”柳棟肯定的說道。 “字體呢?”查驗筆跡算是基本常識,衛旭不覺得他們會忘。 “很工整的小楷,沒有在理藩院找到對應的人員。”賈璉搖了搖頭。 “簪花小楷。”衛旭長舒了口氣,“可惜來不及了。” “衛兄弟的意思,是那個小寡婦?”一旁的柳湘蓮猛地插了一句,讓全場臉色都變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