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叫作截教遺傳,叛逆?”碧霄看著周考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考抬頭看了看天空,法則依舊混亂,還有些時間,道:“按朕的模板,發個誓,絕不告知其余人,朕再說?!? “好?!北滔鏊禳c頭,倒想知道周考能說什么。 周考開口說起發誓模板,碧霄一句句跟著,最后說完,氣鼓鼓地看著周考,發個誓,你加這么多前提條件做什么?一個誓言弄得這么長。 仙與仙之間的信任呢? “好,有一說一,你覺得通天師叔是個怎樣的人?”周考道。 “兼愛,仁善,博大,深沉。”碧霄不假思索道。 “然而這樣的人,輸了兩次,就毀天滅地了。而且第二次的時候,將截教眾仙都拉進了大劫之中。”周考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大姐也不知道,那不像師尊,可確實是師尊做出來的。”說到這里,碧霄臉上驕傲的神情頓時為之一滯,看著周考道:“你知道?” “不全知道,只是從人的角度,有些猜測。你知道在我師尊心里,通天師叔是什么形象嗎?”周考道。 “十惡不赦?離經叛道?”碧霄皺著眉頭揣測道。 “不,是愚蠢的弟弟。”周考搖頭道。 “啊咧?”碧霄漂亮眼睛瞪大,她真的沒有想過,自家師尊在老子心里是這么個形象。 愚蠢的弟弟?這也是圣人誒。 “沒錯,我旁敲側擊地了解過,在我師尊心里,通天師叔就是愚蠢的弟弟,又傻又沖動,能動手絕不動腦,還挺容易忽悠,要是不稍稍看著點,都要給人賣了。”周考道。 “不是吧!”碧霄感覺三觀有點受到沖擊,我師父在師伯心里是這么個形象? “然后你知道通天師叔在元始師叔心里是什么形象嗎?”周考道。 “也是愚蠢的弟弟?”碧霄大膽地試探道。 “加上惹禍的前綴,這個不一定對,但至少我師尊是這么看的。”周考道,另外,貌似自家師尊看元始天尊也是這么看的。 “所以呢?是弟弟,就要這么欺負?。 北滔雠?。 “所以就是封建大家長碰上叛逆少年,針尖對麥芒,天下人來買單。有些東西,是習慣的,長兄如父,如今三界,父則為最高權威,縱然子成年,父親也愛護,但依舊是要管教,若有離經叛道,動輒棍棒相加,這等事情也不在少數。尤其是許多的長者,認為他們活得歲月久,做出決定更加正確,會嚴格約束晚輩,話語就沒那么好聽。而圣人亦是人,有些也不能免俗。”周考道。 “什么意思?”碧霄不解道。 “以誅仙陣為例吧,當時是多寶搬弄是非,打小報告,說廣成子侮辱截教是左道旁門,不問披毛戴角之人,濕生卵化之輩,皆可同教共處。這句話,廣成子師兄到底有沒有說過,朕也不確定,但為何聽了這句話之后,即便是截教弟子死傷,依舊能從容不迫,尊禮守法的通天師叔,就怒極而笑,擺下誅仙劍陣了呢?” “其根本,怕是元始師叔一直認為截教教義有誤,對通天師叔平日管束過多,而通天師叔則是要證明自我,證明自身教義優良,他不僅是元始天尊的三弟,更是通天教主,大教掌教,所以他不惜違背師祖法旨,也要出山。” “可是,誅仙陣前,通天師叔質問,元始師叔也不找廣成子師兄問問,直接一口應下,說,‘你也莫怪廣成子,其實你門下胡為亂做,不知順逆,一味特強,人言獸行。況賢弟也不擇是何根行,一意收留,致有彼此搬弄是非,令生靈涂炭?!敃r的元始師叔心想的是,通天師叔犯錯了,所以他來約束?!? “而我師尊,就更加直接了,‘你趁早聽我之言,速速將此陣解釋,回守碧游宮,改過前愆,尚可容你還掌截教;若不聽我言,拿你去紫霄宮見了師尊,永不能再至碧游宮,那時悔之晚矣’。我師尊,對這世間萬物,都順其自然,生死榮辱都任由他們自己,毫不在意,便是對我和玄都師兄,也是無為而教,是福是禍,全憑自己,只是不小心死了,他替我們復活。唯獨對通天師叔,是見面就放狠話?!? “因為他們在乎的師弟,犯錯了!因為在乎,所以特別,甚至是粗暴。但這勸誡的方式,和火上澆油并沒有什么區別。我都是為了你好,這句話本身就有很大問題?!? “所以,最后的結果就是這樣了,師父和元始師叔越說,憤怒的通天師叔就覺得自己越對,執念一起,就絕對不會覺得自己錯?!? 周考微微一笑,說實在的,他覺得這個心結,可能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誕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