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直幽怨著的玄都大法師聽到這個兩個字來,忽然心頭一跳,看著來了之后就一直沒有注意的姬旦,恍惚間,在他身后看到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 是感應錯了嗎? 帝俊周天星辰起,蓬萊毀于一旦,不該有幸存才是? 可若不是,自己當不會有這樣的心血感應。 罷了,和自己也無關,接著睡,等他到太乙之境,開始凝聚道果之后,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兄長抬愛,愚弟所學,于兄長而言,不過是螢火之光比于皓月之明,聽兄長一席話,勝過弟讀百年書。”姬旦道。 “縱是螢火之光,一瞬的閃耀也足以照耀黑夜,何況你非螢火,而是紅日,四弟,你若有疑惑,盡可來尋我,但唯獨不可缺少自信,否則祭酒打不得你,兄長可打你,你說我當著你孩兒的面,把你吊起來打,那風景如何?”周考笑道,后人皆知孔孟之道,卻不知人倫周孔,周尚且在孔前。 聽到周考之說,想到在一直被自己抽的孩子面子被兄長吊起來鞭打,姬旦頓時一陣面紅耳赤,忙道:“兄長且慢,從今而后,姬旦定然奮發而上,向兄長學習。” “這便好,天地有大變便有大盛,其盛便是你要立的規矩。仁愛為基,禮法為框的體系。昔年巫妖爭霸爭了一個量劫,此番是持久,這些大羅是過去,為兄可為現在,而你卻是未來。我等思慮,當計之深遠。”周考道。 姬旦再拜首,然后同火云洞三仙一同安排學宮事務。 玄都大法師招呼沒打,自己就走了。 然后,就又剩下周考幾人。 “讓赤忱子和靈鶴仙先后道歉,也就是你有這本事,不過你就不怕,闡教他們不道嗎?”人都走后,碧霄道。 “不在計算中,但學宮規矩要么不立,既然立下,便連我也不能輕易改變,否則這學宮就不用存在了。而闡教這群人,論心計,論謀略,都是一流的,絕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和我交惡。因為我和他們都是密不可分,彼此需要,這點和你們截教不一樣。”周考道。 “有什么不一樣?廣成子他們能做的,我們也能,他們不能的,我們也能!”碧霄瞪著眼睛道。 “他們不能?你能?”周考打量了眼碧霄,玲瓏有致的身軀,嗯,好像還真有那么幾件事情,你行,他們不行。 不對,這是修仙的世界,變個性別,就是一念之間的事,好像沒有什么是廣成子不行,你行。 又不對,不算人情世故,和碧霄是幸運,和廣成子…… 周考打了個冷顫,暗罵一聲,想什么呢,道:“你說得對,有些事情,還是只有你可以的。” “那是。”碧霄一臉驕傲道。 “所以,再放松幾天,然后你就有的忙了。這些散修們會找來一堆散仙朋友,這些人就需要你來立威了。”周考道。 “沒問題,找幾個特別跳的,打一頓,不就好了嗎?如果不行,就兩頓!”碧霄道。 “說得對,就是不要打輸了。”周考道。 “怎么可能?就算不算金蛟剪,我們三教弟子碰到外面的,也都是碾壓。”碧霄道,圣人道統的自信。 “那假如是佛教呢?”周考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