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晉南返回招待所,閆季川和高湛正在吃著花生米喝著酒。 看見周晉南又回來,閆季川瞇眼看著他:“嘖嘖,是不是還是覺得酒好喝,又跑了回來?趕緊趕緊,給你滿上。” 說著去拿了個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就倒了半杯白酒,往小桌上一墩:“來來來,喝酒。” 周晉南過去坐下,很痛快地端起缸子一口悶了,然后看著閆季川:“許卿的生日是陽歷三月十五。” 閆季川有些奇怪:“我耳朵沒聾,那天聽到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周晉南看著他:“閆局說最后一次見葉楠,是說的陰歷三月,如果那一年閏三月,可能就是陽歷五月,而葉楠跟許治國來省城時是要找人,很可能就是要找閆局,因為她帶著玉屏簫,上面刻的字已經不清楚,許卿說最后一個字是三!” “我想她可能看倒了,應該是個川字!” 閆季川腦子反應也夠快,臥槽一聲:“六零年閏三月!老話說得好,閏三月要饑荒,那前后正好大饑荒的時候。” 那時候他已經十二歲,自然記得。 這么一想,瞬間激動起來,如果閆伯川記得是后三月,陽歷可不就五月了! “我的天!這么說許卿還真有可能是我大哥的女兒,我大侄女?”閆季川瞬間亢奮得不行,看著周晉南:“以后喊我叔啊。” 周晉南瞥了他一眼:“走,先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閆季川連連點頭:“對對對,去打電話,走,一起去。” 高湛在一旁看得云里霧里,怎么許卿突然成閆伯川閨女了?還沒想明白,就見周晉南和閆季川拉拉扯扯地出去打電話,也趕緊跟了下去。 到一樓服務臺要了電話,一個電話撥到京市閆家老宅。 下午剛到家的閆伯川,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接到了閆季川的電話,沒等他開口,閆季川就甩過來一串問題:“大哥,你和葉楠最后一次見面那年閏三月,你們是不是后三月見的?還有,許卿的生日是陽歷三月十五!閏三月是陽歷五月,時間上看許卿就是你女兒!” “還有,葉楠是懷著孕跟許治國來省城找人的,帶著一個玉屏簫,刻著有川字……” 閆伯川整個人徹底愣在那里,閆季川還在那邊巴拉巴拉說著,可他腦海里全是葉楠懷著孕帶著玉屏簫來省城找他的畫面。 他最后一次和葉楠在一起,是陽歷的五月底,因為習慣記陰歷的日子,就忽略了陽歷的日期。 而省城很多人也喜歡記陰歷日期,特別是生日。 所以他看見許卿生日三月十五,第一反應就是陰歷三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