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卿倒是沒想到許治國能墮落到這種地步,不過這兩年也確實亂。 車匪路霸,小偷小摸,打架斗毆還有聚眾賭博,屢見不鮮。只要不鬧出人命,就沒人管。 也就是越來越過分,才會有了過兩年的嚴(yán)管。 許卿笑著沖高湛道謝:“謝謝你啊,回頭我讓周晉南請你喝酒。” 高湛瞥了眼在一旁悶頭收拾羊頭的周晉南,呵呵一聲:“讓他請客喝酒?怕是等太陽從西邊出來。” 許卿維護(hù)周晉南:“別把我們家周晉南說得這么小氣呀,他大方著呢。” 高湛冷哼:“那也就是對你大方,如果不是我自己跑來,他肯定不會請我來吃飯。” 周晉南在一旁涼涼地補(bǔ)了一句:“確實是,主要是你臉皮太厚。” 高湛頓時嘟嘟囔囔不樂意起來。 許卿笑看著高湛一只手還在倔強(qiáng)地洗著羊腸,邊跟周晉南斗嘴,只有這時候,周晉南顯得有些幼稚,兩人都像孩子一樣。 感情卻牢不可破的好。 羊下水洗干凈后,許卿先過水煮了一遍,放了蔥姜和少許白酒煮著,煮七分熟,腥臭味也去除一些,然后又切碎換水清燉。 羊蹄和羊頭清燉出來,又用辣椒爆炒了一遍。 懶得烙餅,去街上買了幾個燒餅回來。 吃飯時,雨也停了,可以繼續(xù)坐在樹下吃飯。 偶有風(fēng)吹過,撲簌簌掉下一些水珠,落在脖子里還有寒涼,卻格外有趣。 水滴落在許卿脖子里,讓她忍不住縮縮脖子,捧著羊雜湯喝著,笑著問馮淑華:“奶奶,味道怎么樣啊?” 馮淑華樂得眼睛瞇起來:“好,味道和我從前吃的一樣好,喝了全身都舒服。” 許卿笑起來:“奶奶,你這有點兒夸張啊,哪有那么好吃。” 兩人細(xì)碎聊著,高湛也和周晉南聊著天。 高湛忍不住嘟囔了一聲:“閆家老太太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記得之前身體很好,昨天我看閆季川的臉色非常難看,恐怕是情況不太妙。” 馮淑華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扭臉看著許卿:“你奶奶生病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