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這樣還不夠,還寫了張五百塊的欠條。 嘗到過甜頭,現在突然一直輸,并不懷疑是對方下套,反而覺得是自己手氣不好,只要堅持肯定能翻本。 所以住在北大窯不肯出來,卻不想突然就被人揪到這里。 對方還一言不發,讓許治國更害怕,不知道是要債還是要命。 他也聽說,要是一直還不上錢,會被追債的剁手指剁手掌,還會去家里威脅家人,打砸搶。 直到又一陣腳步聲傳來。 許治國側躺在地上,先看見幾雙三接頭皮鞋,然后努力抬頭往上看,逆著光看不清長相,可一個個的氣勢,都足夠森冷迫人。 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看著不像是要債的。 閆伯川走了進去,在許治國面前蹲下,目光深邃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許治國?你在外面一共欠了五百塊,加上利息八百,一共一千三,外面可不是有不少人在找你?!? 許治國在看清閆伯川的臉后,瞳孔放大,本就沒什么血色的臉褪成白紙一般,身子都忍不住抖起來。 他從葉楠那里見過無數次閆伯川的照片,所以閆伯川的模樣就像是鐫刻在他腦子里一般,就算現在老了,眼角多了皺紋,可容貌并沒有大的變化。 閆伯川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你認識我?” 許治國閉了閉眼睛搖頭:“不認識,你們是干什么的,這么做是犯法的?!? 閆季川也湊了過來蹲下,拿出一張紙在許治國面前晃了晃:“我們只是為了社會良好治安,你牽扯到好幾起打架斗毆案,其中一人致死……” 許治國瞪大眼睛:“你胡說!” 閆季川聳聳肩:“你認識成三哥吧?你的錢是從他那里借來的,上面說的每一件都和他有關,當然也可以和你有關。” 許治國怕死,雖然不清楚閆伯川和閆季川什么來頭,可是看兩人氣勢,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要想陷害自己,真是隨便一個理由就行,咬了咬后槽牙看著閆伯川:“你想問什么問吧?!? 閆伯川伸手扶起許治國,又解開他手上和腿上的繩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認識葉楠,當年發生了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