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冬日午后的陽光正好,如一層薄紗籠罩在遠處一大一小的身上。 眠眠沒被牽著的小手朝簡卿用力的揮舞,生怕她看不見似的, 一張小臉白白嫩嫩,臉蛋被太陽曬的有些粉撲撲,咯咯地笑。 小家伙撒開男人的手,邁著小碎步蹬蹬蹬跑向簡卿,一把抱住她的腿,仰著頭,圓溜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她甕聲甕氣地說:“姐姐,我好想你呀。” 聲音又奶又糯,拖著長長的尾音。 撲在她身上的眠眠,還不及她的腰高,小細胳膊小身板,小小一團,像個瓷娃娃似的,一碰就會碎。 算起來自從家教結(jié)束以后,她和眠眠確實有好多天沒見面了, 簡卿心頭一軟,眉眼染上笑意,揉著眠眠的腦袋,溫言細語,“姐姐也想你呀。” 聞言,小家伙皺了皺眉頭,嘟起粉粉的櫻桃嘴,“騙人,你都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回家了。” “......” 簡卿愣了愣,注意到眠眠用的措詞是‘回家’。 小朋友年紀小,還不懂怎么用詞得當,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個拋夫棄子的女人。 陸淮予漫不經(jīng)心地走近她們,也聽到了眠眠的話,沒什么反應(yīng),也沒要糾正的意思,反倒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他的眼眸漆黑明亮,凝視她時,仿佛綴著細碎的星子。 “......” 簡卿對上他的眸子,耳根子不由有些發(fā)燙。 她輕咳一聲,轉(zhuǎn)移話題,“你們怎么在這里?” “我來給沈鐫送孩子。”陸淮予解釋道,“他今天帶眠眠去溫泉玩。” “?” 聞言,簡卿頗有些驚訝,“他也在懷宇游戲上班嗎?” 當然,她的措詞比較委婉,她其實更想問,原來沈鐫還有工作? 之前沈鐫一天到晚都往陸淮予家跑,也不干別的,成天哄著眠眠玩。 簡卿還以為他是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呢。 而且她來公司那么久了,也沒碰見過沈鐫。 這次去小山溫泉的項目只有風(fēng)華錄和美術(shù)支持部,按理說都在二十樓辦公,總該是能碰到的。 陸淮予淡淡‘嗯’了一聲,沒有多說,拿出手機給沈鐫打電話,讓他下來接眠眠。 電話很快被接通。 “我和眠眠在樓下。”他說。 “......” 電話那頭頓了頓,男人的嗓音嘶啞低沉,含著沙礫似的,“等一下。” 沈鐫輕手輕腳走出休息室,帶上門,才壓著聲音開口道:“岑虞她有點不舒服,估計是去不了溫泉了。你能不能帶我女兒去?我不想讓小家伙失望。” 陸淮予皺了皺眉,視線落在面前一大一小兩個小朋友身上,簡卿蹲在地上,和眠眠拍著手玩兒。 他默不作聲地走遠了一些,低低地問:“她怎么了?” 手機聽筒處傳來一道開門聲,岑虞離得遠遠的聲音傳來。 岑虞像是剛剛睡醒,聲音里透著一股迷蒙倦意。 “不行。”她說,“我要去。還有那是我女兒,不是你女兒。” “......” 沈鐫無奈地輕嘆,沒計較她嘴硬不肯承認眠眠是他孩子的事實,伸手扶住她,“你現(xiàn)在站都站不穩(wěn),就別逞強了。” “這都是誰害的?” 女人微微提了音調(diào),即使如此,也難掩其中的虛弱,“讓你停你停了嗎?” “......” 聽到這里,陸淮予面無表情,直接掛斷了電話。 簡卿抬起頭,看他黑著一張臉回來,不解地問:“怎么了?” 陸淮予對上小姑娘明亮懵懂的眸子,小扇子似的眼睫撲閃撲閃,透著一股子的單純稚嫩。 他抿了抿嘴角,淡淡地說:“沒事。” 陸淮予把眠眠叫到身邊,抱起來坐在他的手臂上,和小家伙平視,“眠眠,沈鐫叔叔今天有事情不能陪你去溫泉玩了,爸爸帶你去好嗎?” 眠眠玩著手里剛剛簡卿給她折的小紙船,轉(zhuǎn)了轉(zhuǎn)圓溜溜的大眼睛,重重地點點頭,沒一點猶豫,小臉在男人的頸窩處蹭了蹭,軟軟糯糯地說:“我想和爸爸去溫泉。” 她扭過頭看向簡卿,問陸淮予,“那姐姐也一起嗎?”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