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景旭,牛奶熱好了。”曾琪手里端著一杯溫熱香醇的牛奶進門,身上那件香檳色綢緞睡衣在燈光照耀下,仿佛流淌著女神的光華。 而秋景旭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連一個敷衍的回應都懶得給。 起身從她身邊經過,他接了牛奶后徑直出門,去了專屬于他的臥室。 結婚以來,兩個人都是分房睡的,曾琪之所以沒有生育,那是因為秋景旭從來都沒有碰過她。 雖然是商業聯姻,但結婚之前兩人并不是沒有交集,相反,他們可以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秋景旭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強大自律能力,也是曾琪對他產生好感的開始。 后來結了婚,曾琪發現他的自律其實更多的是來自冷漠,他不關心不在乎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在他身上可以找到反社會人格的一些影子,比如缺乏懊悔、自責、憐憫感,無情無義,算計并利用他人,可就算這樣,曾琪仍然奢望著有一天,自己能夠溫暖他改變他。 只不過長時間相處下來,秋景旭一成未變,而她卻在地獄和天堂來來回回之間,成為了一名斯德哥爾摩癥患者。 “景旭,”曾琪跟上他,語氣擔憂,“我看你臉色不是太好,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嗎?” 高大的背影沒回頭,也沒有任何停頓:“不用管,去睡吧。” 咔噠。 望著那扇毫不猶豫關上的門,曾琪孤獨得站在偌大寂靜的客廳中,影子被昏暗的燈光拉得細長。 這個隱藏了很多秘密的家庭沒有傭人,五百多平方的別墅里,只住了秋景旭和曾琪兩個人。 三個養子都已經成年,早已搬離了秋家,十六歲的楚箏今年上了高中,便也住進學校,只有節假日的時候,他們才會回來這里,不過陸淵出事以后,肖翊和池勛已經一年都沒有回來過了。 ****** 一早又在公司門口遇見周妙,盧正軒這回老實了,嘴巴閉得那個嚴實,絲毫不敢再對她多說一個字,畢竟雙腿的酸疼和喉嚨的沙啞,都在提醒著他昨晚的悲慘遭遇。 昨晚,肖翊送周妙回家后,沒收了盧正軒的錢包和手機,然后一路向北,把怕鬼的他拉去了明山公墓,丟下他便開車離開。 沒電話求助,也沒錢打車,盧正軒嚇得快哭了,屁滾尿流就往山下跑,跑累了遇見輛拉著花圈的車,他還不敢搭順風車……身心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盧正軒是不張嘴找自己的茬了,可總被他這么憤憤地看著,周妙也是渾身不舒服。 于是電梯來的時候,她主動放棄,留在了門外等下一趟。 “嗨。” 甜甜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周妙轉頭,又看到了江未央那張一笑百媚生的巴掌臉。 只一面之緣就被她記住,周妙有些受寵若驚:“早上好。” “早上好,以后請多多關照啦。”她從胖姐手中的很多杯咖啡中拿出一杯,遞給周妙。 見這架勢,周妙明白她這是談好合約了,于是接了咖啡,道喜:“恭喜你簽約成功,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妙,不出意外的話,會是你最近一段時間的宣傳。” 星耀娛樂正式員工的工作牌吊繩是紅色的,實習生的則是藍色。 胖姐打量周妙胸前那根藍色繩子,有些不滿地嘀咕了一句:“就給個實習生啊。” “姐,我是新人,能有宣傳就很好了。” 說完胖姐,江未央一臉抱歉地轉回頭,望向周妙:“你不要介意,我姐姐那話不是針對你。” “我知道,沒關系的。” 莞爾一笑,她伸出手:“那我以后就叫你妙妙吧,以后要辛苦你啦,妙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