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云安才松了攥緊的拳頭:“既如此,你為何……” “阿兄,我自幼體弱,不可情緒起伏,一向內(nèi)斂。”沈羲和露出一抹平和的笑容,“在西北,是怕你和阿爹擔(dān)憂,且在你們面前,我自然是嬌俏粘人的,其實(shí)我內(nèi)心一直這般冷清。” 沈云安牙槽一咬,下顎緊繃。 “阿兄,我有你和阿爹,有外祖父和舅舅他們疼愛,你們都是我血脈相連的至親,我信你們。可我不會(huì)去信一個(gè)外人。”沈羲和輕聲道,“我想我這一生,大概無法對人動(dòng)情……” 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冷情,步疏林說她沒有自己想得那么絕情,只不過是對她偏袒。 步疏林列舉的那些例子,不過是在她為人的準(zhǔn)則之中罷了。 “呦呦……”沈云安又紅了眼眶,這一次不是氣急,而是沉痛。 見他這般,沈羲和黛眉一蹙,捂著胸口:“阿兄,你莫要這般,我難受。” “呦呦,你怎么了?”沈云安被嚇得跳起來,一邊扶住沈羲和的肩膀一邊對紅玉等人嘶吼,“醫(yī)工,請醫(yī)工——” “不用。”沈羲和出聲阻攔,握住沈云安的手,“阿兄,你看,我在乎你和阿爹,你們稍有愁眉,我便心悶不已,這樣的我,你放心我對一個(gè)男子動(dòng)心么?” 沈云安僵住了。 是啊,他的妹妹受不得氣,也受不得刺激,要是當(dāng)真對一個(gè)男人有了傾慕,豈不是要為他傷為他憂?她的心能夠承受得住幾次折騰? “呦呦,回西北吧,阿兄尚公主……” 一定要一個(gè)人成為皇家的人質(zhì),合該由他來! “阿兄,你不是孩童,不可這般胡鬧。”沈羲和板著臉斥他,“你不在乎自己的終身大事,也不在乎沈家的家業(yè)?不在乎這些年為跟隨沈家的將士?不在乎為了洗白的百姓?還能不在乎為西北如今安寧灑下的鮮血?” “我不在乎!”沈云安近乎嘶吼,“我的妹妹,被逼到這樣的地步,我為何要去在乎這些?呦呦,阿兄只想你能夠好好的,歡喜地過好每一日……” 他的話讓沈羲和一怔,被人疼愛和在意的滋味原來這般溫暖,她臉上綻開一抹幸福的淺笑:“可我在乎,我也想阿兄和阿爹每日都?xì)g喜,我并不覺著哭,也沒有不愿和被迫。若我當(dāng)真回了西北,換阿兄留在京都尚公主,我想的日子將再也沒有奔頭,我會(huì)郁郁而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