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完之后,看著笑得前俯后仰的步疏林,沈羲和露出一言難盡的面容。 她雖對男女之情不上心,也沒見過多少勾勾纏纏的曖昧目光,但一個人對她是否有親近之意,她還是能感覺出來,崔晉百對她敬意有余親近不足,從何處看出傾心她? “你今日吃酒了?”沈羲和問。 “未曾。”步疏林臉上還掛著笑容。 沈羲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當著我的面胡言亂語也罷,莫要對崔少卿也如此。” “我懂我懂,不要往他傷口上撒鹽。”步疏林連連點頭。 沈羲和:…… “你可以走了。”她也不太想見這個人。 步疏林笑容僵了,委屈撇嘴:“我……我又說錯什么話?” “你此刻站在我面前就是個錯。”沈羲和沖她微微一笑。 笑容的涼意,讓步疏林立刻跳起來,迅速往外躥,一邊跑一邊回頭:“我……我改日再來看你。” 打發了人,沈羲和吩咐莫遠去查一查傅津,答應崔晉百不動手,不意味著她什么都不會去調查。 傅津這個人出乎意料地干凈,他三年前就中了舉,卻沒有立刻參加當年的春闈,而是務實地深造了三年,家中清貧,他抄書賣字畫以供學業,不結朋交友,一心做學問。 他和卞先怡雖然同是咸寧人,卻不在一個縣,兩者門第相差極大,祖上似乎也沒有什么往來和牽連,卞先怡出生在京都,十四歲以前都是高官貴女,兩人人生沒有絲毫交集。 “郡主,這二人并無關聯。”碧玉覺得同一祖籍只是巧合。 “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沈羲和察覺到崔晉百對傅津很是上心,盡管他表現得很淺顯,卻逃不過沈羲和的敏銳,“郭道譯與傅津可有關聯?” “并無。”莫遠回。 崔晉百和郭道譯都是那人的下屬,郭道譯也是趕考的舉子,她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些人肯定有某種牽連,那個人應該在籌謀一盤驚天動地的大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