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差一點,蕭華雍為了保住他的性命,而讓巽王逃走。 蕭華雍淡淡收回目光,馬車拐入一個無人的小巷停了下來,蕭華雍下車:“方才并非最佳之機,孤不會允你在她心中不可磨滅。” 以沈羲和的聰慧,她很快就會明白謝韞懷以身犯險是為何,若是謝韞懷因此死在謝府,她便是不知亦或是不怨怪自己見死不救,也會因此而對謝韞懷心懷愧疚。 人活著什么都能改變,可若人死了,就再難去抹去一些痕跡。 “若是如此,殿下想要殺我,可就不易。”謝韞懷撩開馬車窗簾,目光與長身玉立的蕭華雍對上,“草民與郡主,引以為畢生知己。” 蕭華雍乜斜而視。 謝韞懷又道:“草民無論何時亡故,郡主都會黯然傷神,每逢清明祭日亦會惦念。” 蕭華雍抬掌一掌打在車轅上,強勁的氣力震得謝韞懷重重撞到另一邊車轅,他捂著被轉疼的胳膊坐直,便聽到蕭華雍聲無起伏的話傳來。 “讓你死很容易,要一輩子隱瞞下你死的消息,于孤而言亦是輕易而舉。”蕭華雍步履從容,聲音漸行漸遠,“孤只是不想欺騙于她,并非無法對付你。” 等到蕭華雍的身影消失在小巷,謝韞懷才輕笑一聲。 “齊大夫,您是要歸家么?”外面的車夫內侍問。 謝韞懷:“去郡主府。” 他回了家中,沈羲和也定然要去尋他,不如就在郡主府等她歸來。 謝韞懷到郡主府,讓隨阿喜幫他針灸一番,又抓了藥,沈羲和才帶著珍珠等人回府。 “你傷得可重?”沈羲和擔憂詢問。 “我說不重,你定也未必全信,索性我讓阿喜幫我治的傷,郡主問阿喜便是。”謝韞懷含笑道。 沈羲和果然看向一旁的隨阿喜,隨阿喜道:“郡主勿憂,齊大夫都是些皮外傷,有些許內傷都不打緊,反而沒有胳膊的撞傷重,胳膊有淤青,屬下施了針,明日或許要疼上一日,后日便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