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殿下,是在思慮神勇軍之事?”沈羲和側首,透過月華捕捉到蕭華雍眼底一閃而逝的悵然。 蕭華雍:…… 他真不敢讓她知曉適才他滿腦子只有風花雪月,只能含糊應一聲:“嗯。” “巽王被殿下逼得現身不足十日。”沈羲和沒有上馬車,戴上墨玉遞來額幕籬,與蕭華雍并肩而行,迎著月色,緩步上前,“十日,諸多地方是無法抵達,不過這是以自京都出發為前提。若是陛下是傳信與神勇軍駐扎之外不遠的將領去知會,又另當別論。” 蕭華雍有心提醒沈羲和早些回去歇息,但又貪戀此刻與她深夜無人往來的寂靜巷道漫步之美好,猶豫了片刻,看著前面狹窄的一條青石小道,他答:“陛下在離開狩獵場之際,便派了六位繡衣使出京,我的人追丟了三個。” 趙正顥因著之前的事兒還被罰思過之中,此次之事恰好錯過,時也命也,蕭華雍不得不嘆。 沈羲和聽了微微一怔,對于蕭華雍就是華富海假扮者背后的主子這個猜疑,沈羲和從未打消過,哪怕前面蕭甫行的出現,分走了更大的嫌疑。 沈羲和篤定蕭甫行是華富海的假扮者,但蕭甫行到底是蕭華雍的人還是景王蕭長彥的人,沈羲和一日沒有揭開最后一層面紗,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懷疑對象。 這會兒聽了蕭華雍此言,對蕭華雍的懷疑又輕了幾分,蕭甫行假扮過趙正顥,趙正顥是繡衣使,繡衣使本就只有那么十來個,這次就派出去六個混淆視聽。 便是這其中沒有趙正顥,他們同為繡衣使,趙正顥也應該會給自己主子提供一些有利的線索,蕭華雍不至于遍地撒網導致跟丟四人。 繡衣使是極其隱秘的存在,文武百官都不知哪些人是繡衣使,便是趙國公都不知趙正顥是繡衣使,董必權能夠看到祐寧帝觸發趙正顥,是因為董必權也是陛下的心腹。 故而繡衣使被責罰也只有極少的人知道內情,沈羲和就無法觸碰到祐寧帝的心腹陣營,也就不知趙正顥此刻被罰居家思過,才會讓蕭華雍錯漏這么一個好時機。 從而因此將懷疑之人偏向了景王蕭長彥,其實沈羲和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問蕭華雍,但他們雖則有意聯姻,卻到底未成婚,尚未成婚便有變數,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她此刻尚無資格問蕭華雍這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