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兒郎贈女郎發(fā)飾就有求娶結(jié)發(fā)之意,而梳子更是有許諾相攜到老之情! 玉背梳非夫君不可送! “你竟敢贈郡主此物!”崔晉百幾乎是從齒縫之中磨出這句話。 沈羲和從不理會這些東西,在她心里步疏林本就是個女子,閨中好友互送頭面首飾極其平常,故而步疏林要帶著此物來尋崔晉百,她只想到了此物的來歷,壓根沒有多想其他,更不會知曉步疏林開口第一句就是贈郡主。 步疏林卻不一樣,她都快把浪蕩子融入骨髓了,整日留戀花樓,即便是盯上了崔晉百,也沒有少了她的風(fēng)流韻事,她本沒有在意,崔晉百點出來,才意識到自己在世人眼里是男兒身。 輕咳了兩聲,步疏林掩飾道:“我知曉郡主喜平仲葉,今日偶然見到,便買下來……” 不知為何,她莫名有些心虛。 崔晉百冷著臉:“為討郡主歡心,你當(dāng)真是無所顧忌,便不怕陛下知曉,連累郡主?” 步疏林素來風(fēng)流浪蕩,以往多有眠花宿柳,流量花樓數(shù)日不歸,她包了個頭牌三年,至今都還護(hù)著,便是纏上了崔晉百,也沒有斷了去花樓,只不過再無留宿之舉,多是狐朋狗友相邀,盛情難卻,去了花樓也再不讓花樓娘子近身。 外面都在傳是她改了喜好,開始對崔晉百守身如玉,只有崔晉百知道自己就是個擋箭牌,他只是不愿去解釋,也正好氣一氣他拿父親和后娘,省得他們拿他婚事做文章。 早前總是見步疏林三天兩頭往郡主府跑,他便有所猜測,步疏林尋上他并不是單純不想尚公主,而是另外心有所屬,這個人便是昭寧郡主。 后來越發(fā)覺著自己所想無誤,今日看到步疏林拿著玉背梳告訴他,這是她贈與昭寧郡主之物,他莫名覺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沖上天靈蓋。 “嘿嘿,你不說我,我不說,陛下怎會知曉?”步疏林嬉皮笑臉,伸手去撫崔晉百的胸膛,欲為他順氣,卻被崔晉百抓住手腕,狠狠甩開。 步疏林撇了撇嘴:“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送郡主這等物件,我發(fā)誓我對郡主并無非分之想,這是將郡主當(dāng)做妹妹,這做兄長的給妹妹送個首飾總不為過吧?” 步疏林這話才讓崔晉百面色稍緩,他沉沉的眼瞳盯了步疏林片刻,似在衡量她所言的虛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