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崔晉百放下書,問她:“你可知何為情敵?” “自然,我們倆是相好,京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現在陽陵公主整日纏著我,你們倆不就是情敵?”步疏林一臉你這都不懂的鄙夷。 “我與你……”相好兩個字,崔晉百這個飽讀詩書的世家公子到底說不出口,“皆是你一人造謠,公主傾心你,與我何干?” 步疏林瞪大眼睛不可思議:“你這過河拆橋的臭男人,用得著我之際,便不予否認,任由外面的人誤會,好了現在沒有人逼婚你了,我就不管我死活?” 崔晉百任由她指責,復又拿起案卷。 氣得步疏林瞪他,瞪了好久崔晉百都不痛不癢,步疏林就賴在了這里不走了,她不信陽陵公主還能直闖崔晉百辦公之地。 事實證明,步疏林低估了陽陵公主,她沒有闖崔晉百的辦公之所,卻耗在大理寺不走。 弄得大理寺卿都不得不過來陪著,就怕這位金枝玉葉有個閃失,這嚴重破壞力大理寺的辦公效率,大理寺卿就把崔晉百給叫過去叮囑一番,意思是讓他把步疏林打發了。 崔晉百聽完之后直往正堂而去,對端坐一旁的陽陵公主行了禮:“公主殿下,此乃大理寺衙門,是為民請命伸冤之地,殿下若無狀告,長留于此,百姓不敢登門驚擾報案,微臣只能上奏陛下,請陛下寬恕大理寺辦事不利之罪。” 陽陵公主咬了咬唇,她現在害怕沈羲和,只有時刻跟著步疏林,沈羲和才不敢下手:“步世子不也留于此?” “步世子在協助微臣辦理一宗案件。”崔晉百一本正經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