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殿下莫要胡言。”沈羲和皺眉道。 似有清溪緩緩滌蕩而來,滑過心田,滋潤又甘甜,蕭華雍喜悅道:“呦呦不喜聽這些,我日后定不再胡言。” 她曾經是因自己命不長才選擇自己,她現在不但不盼著自己早逝,更不喜歡聽到自己說些不吉之言,這說明自己于她而言已經不再是無關緊要之人。 即便遠不到他渴望的地步,卻足夠讓蕭華雍滿足與歡樂。 沈羲和沒有多言,她對蕭華雍自他相救那一刻起就不同,不是男女之情,是心懷感恩。 對待自己的恩人,沈羲和盡管不見得會投入多少真情,卻亦不想他英年早逝。 在歷陽郡沈羲和與蕭華雍就看到了百姓因為盜墓案的悲痛,好一些的只是尋官府討要說法,狠一些的直接將紙錢撒在衙門前,聰明一些的就披麻戴孝捧著靈牌跪在衙門口,剛烈一些的甚至有一頭撞死在衙門的人。 樁樁件件,一下子就將全城百姓的憤怒激起來,殺人父母尚且是不共戴天之仇,更何況是死后打擾亡人的安寧,稍有良知的百姓,便是沒有經受這等事,也是能明白其中驚痛。 官府連死人都保護不了,他們又如何指望官府保護他們這些活人。 “難道……信王殿下不知事情會演變至此么?”沈羲和親眼看到一個七十高齡的老婦人,因亡夫的墳墓被動,而一頭撞死在府衙,鮮血飛濺,染紅了那一尊石獅子。 “這些于他而言,并不重要。”蕭華雍垂眸。 蕭長卿是祐寧帝栽培了十多年的儲備太子,只等著他眼睛一閉,就接替他的位置。若非出了顧家女郎這個變故,他此刻只怕是威望最高的皇子。 帝王手段他學了不少,兼之少時便聰穎,有些便是陛下還未教給他的,他自己只怕都已參透,要成為帝王的人,心都是冷的。 蕭長卿此刻有帝王的鐵血和冷戾卻無帝王該有的大局為重,百姓為重的寬仁。 不是這些祐寧帝沒有教給他,也不是這些他自己參悟不到,而是這些不是他所求。 他已經無心帝位,他只想讓陛下的日子不好過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