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心緒平靜之后,崔晉百瞥見旁邊的包袱,想了想起身拆開,放在最上面的就是食味齋的點心匣子,他不大愛吃點心,不過這個老字號,他阿娘倒是喜歡。 不知想到了什么,崔晉百面容柔和了下來,他打開匣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本寫著《中庸》的書,他微微一怔,旋即唇角有了點笑意,只是待他翻開看到露骨的圖畫之時,啪的一聲合上書,臉色潮紅,又氣又惱。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崔石頭,崔石頭……”這時候不顧下人阻攔,也等不及下人通報的步疏林狂奔而來。 崔晉百不動神色蓋上食味齋的盒子,步疏林進來之時就恰好看到他轉過身。 她連忙撲上去,看到包袱打開,最上面就是食味齋的點心匣子,她嘿嘿一笑:“那……禮物送錯人了,有一份點心是旁人托我帶回來,我只買了一盒,不好失信,改日再……再送你一盒。” 說著她,她就撲上去抓點心盒子,崔晉百反手一掌摁住:“何人所托?” “鎮北候府三郎丁玨。” 丁玨本就和步疏林是一道的好友,沈羲和入京其兄丁值被宣平候府躥使利用丁玨對付沈羲和,沒有想到沈羲和輕而易舉化解,鎮北候府對沈羲和心懷感激,丁玨知曉步疏林與沈羲和走得近,兩人感情就更好。 “你們倒是交情頗深。”崔晉百意味不明地嘲弄一句。 “那是,我們可是生死之交。”步疏林掰開崔晉百的手,將食盒拿到手。 崔晉百沒有阻攔,她以為這件事情就此結束,卻沒有想到次日她將東西送到丁府時,丁玨哭著說:“我阿爹要把我送到大理寺。” “你犯了什么過錯?”步疏林第一反應是這廝做了傷天害理的惡事,被鎮北候大義滅親了。 “你便不能盼我點好?”丁玨氣呼呼道,“也不知他從何處打聽到大理寺有缺,嫌我整日游手好閑,說不指望我成才,只盼我到大理寺能學些為人的本事。” 說得他好像就不是個人,非得去大理寺做人。 “你裝病推了唄,你不是最擅長裝病。”能直接補的缺,也就不是什么重要的缺。 “不行,大理寺都下了文書,我已經記入大理寺,我要是不去,我阿爹說這是欺君之罪,他親自去陛下面前磕頭請罪,好叫我們一家發配流放。”丁玨生無可戀,“我阿爹說,要么去大理寺學,要么去流放途中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