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離開了大理寺,步疏林沒有回府,而是拐了彎去了郡主府,沈羲和正在收拾屋子。 “這是作甚?要招待哪位貴客?”步疏林一來就看到下人們忙進忙出,沈羲和還親自在場指揮,不由有些吃味兒。 不知哪尊大佛這么有面子,讓她家呦呦如此上心。 “我阿爹要上京了。”沈羲和滿臉笑意,她一回來就接到了沈岳山傳來的書信,因她及笄之故,祐寧帝特招沈岳山如今。 沈羲和覺著也有可能是為了來年對吐蕃開戰(zhàn)一事,提前與沈岳山商議。 沒了蕭氏在京都,沈岳山還是很樂意來一趟,其實圣旨沒有明確寫沈岳山或者沈云安,只是他們二人只能來一位。必須留一個鎮(zhèn)守在西北,父子倆又打了一架,最后沈云安被迫屈服于武力。 “看我?!辈绞枇忠慌念~頭,“你就快及笄了,西北王是應(yīng)該來為你主持及笄禮。”說著打量了一下府邸的布置,她問,“只是西北王不住沈府?” “我在這里,他定是要住這里。”沈羲和最了解自己的阿爹和阿兄,“陛下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計較?!? “陛下這幾日很是易怒。”提到祐寧帝,步疏林也難免說一句,她回來之后去宮中復命見過祐寧帝,祐寧帝少了往日的平和,不見怒氣,卻能感覺到他的不悅。 “河南府那邊傳來消息,于造身份有異,此事又耽擱了下去?!鄙螋撕湍軌蚶斫獾v寧帝的心情,偏百姓們不愿意拖,他們就想快些知曉結(jié)果,“至多明日,陛下定要先下罪己詔安撫。” 原是打算查出幕后真兇,罪己詔也可以含糊其辭一點,現(xiàn)在于造的身份存疑,牽扯到案中案,偏于造現(xiàn)在還死咬著自己就是于造,也沒有什么幕后主使,案情焦灼著,百姓卻已經(jīng)等不及。 “陛下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于造身份,呦呦……”步疏林還是有些擔憂。 “勿憂,我早已安排妥當。”沈羲和笑著道,“此事既然是我出的主意,我自然不能當真由著昭王去。他都是順著我的安排行事,一切都安排妥當,絕對查不出任何可疑?!? 她花了兩天兩夜仔細問清了于造的一些經(jīng)歷,就好比于造身上那塊燙傷,確實是在外求學所傷,其實就是尋常燙傷,她非說有塊胎記,被他給毀了,反而越能去信于人,因為傷一驗就知道年歲長。 “我擔憂的是你尋的證人?!辈绞枇植粨倪@些真真假假的證據(j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