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陛下是不是派了尚服局為我訂及笄釵裙?”出了陽陵公主的宮殿,寒風(fēng)吹來,沈羲和不由攏了攏斗篷,身子骨已健如常人的她,畏寒到骨子里,寒風(fēng)一吹,仍是覺著極冷。 “是。”珍珠應(yīng)聲,“定在明日來上府讓郡主挑選式樣?!? “你去尚服局傳話,我點(diǎn)顧則香的名?!鄙螋撕头愿?。 珍珠立刻會意,沈羲和是打算用顧則香,她斟酌之后才建議道:“郡主,我們在宮中亦有人,顧則香或許是太子殿下的人?!? 太子殿下傾心郡主,她們都看得到;可到底還不是正經(jīng)的夫妻,便當(dāng)真成了正經(jīng)的夫妻,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酌情提防,否則一旦反目,勢必萬劫不復(fù)。 珍珠自然是盼著郡主和太子殿下能好,然則兒郎之心,比六月天還變得快,謹(jǐn)慎些總是沒有錯。 “她不是太子的人。”沈羲和走了兩步,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珍珠將帶著的傘撐開,她伸出手,任由寒風(fēng)中飄飛的雪劃過指尖,“她只是與太子殿下做過一樁買賣,我也可以與她做一樁買賣?!? “婢子這就去尚宮局?!闭渲閷惚唤o紫玉。 她是做奴婢的,用于為主子分憂,提醒主子可能未想到之事,做到提醒便是本分,偶爾能勸諫一兩句便是冒犯。主子如何行事,她遵命便是。 這一點(diǎn)她是離了郡主那段時日,才慢慢琢磨透。西北的郡主是樂意王爺和世子為她拿主意,讓王爺和世子有一種被郡主依賴和需要的喜悅,順帶對他們這些奴仆也隨心有些。 京都的郡主不需要任何人為她拿主意,這里如履薄冰,一個不慎,就會溺死在冰湖之中。 隔日一早,陛下就下了罪己詔,坦誠自己為君不明,致使諸多百姓先祖被擾,亡妻不寧,逝子不安,詔書以最快的速度八百里加急傳到各地。 陛下決定親自去皇陵祭拜先祖,以告慰先祖在天之靈,對被挖墳掘墓的人家,也做出了相應(yīng)的補(bǔ)償和朝廷的慰問。 這其中一聽朝廷有補(bǔ)貼,不少心思不正家道中落,門風(fēng)不清的人還自己去刨了自己的祖墳,然則早在朝廷商議要補(bǔ)貼之時,蕭華雍便料想到會有這等可能,在議政之時,提出了及早對受害的苦主,以查案為由做個記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