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如當年她對祐寧帝高喊的話:“今日你不殺我,來日我定要你追悔莫及。” “你以為,西涼那么多公主,為何你能活下來?”蕭長瑱聲音無力而又輕,輕得仿若煙霧,風吹便散。 “哈哈哈哈哈……”李燕燕忽而一陣放肆的長笑,笑得眼中含淚,她抬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滴,“我該感謝你么?感謝你求得陛下饒了我一命?讓我成為陛下昭示對西涼寬容安撫的棋子,讓西涼皇室怨恨我的怯弱,不敢以死明志?” 說著,她豁然站起身,透著水光的雙瞳蓄滿力量和恨意:“若是可以,我真想求你,當年讓我一并隨著阿爹隨著西涼而去,你留著我,全了你的私欲,卻讓我每一日都活在痛苦與仇恨之中,蕭長瑱我不會感激,我甚至憎恨你,憎恨你讓我活了下來。” 她眼底猶如實質的恨意,化作一柄利劍只穿蕭長瑱的心,他受不住后退幾步,撞倒木施,才勉強穩住身子。眼角的刺痛再也無法隱忍,淚水滴落,他捂著心口,將喉頭的腥甜強行壓下去。 他從未有過的狼狽映入她的眼簾,李燕燕別開臉。 “原來……原來……你一心求死……”蕭長瑱抹去臉上的淚痕,“是我錯了……” 李燕燕緊緊捏住手中的象牙梳,指尖用力險些將之掰斷。 垂眼,蕭長瑱失神地問:“你和誰串謀?” 那些錢財轉到了何處?就憑李燕燕一個人,便是拿了他的印信也不可能行事如此周全。 “與你無關。”李燕燕冷然回答。 蕭長瑱低頭許久,他才沉痛地閉上眼睛,自嘲地牽了牽唇角:“對……是我無能……你應該選更好的人……” 說著蕭長瑱大步走出了正屋,一出門就險些在石階上栽倒,還是貼身護衛服了他一把,才將他扶住,他推開了所有人,跑到了后院,選了個石桌坐下。 像個無魂的木偶,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他才回過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