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同。”蕭長卿不喜歡任何人與顧青梔作比較,并非輕視沈羲和,只是顧青梔于他而言是獨一無二,不可比擬,“你五嫂是天生冷情,昭寧郡主是利益野心。” 蕭長贏沒有辯駁,兄弟兩一時沉默無言。 蕭華雍離開了烈王府就便回了東宮,只是當天夜里又因為風寒著涼而發熱昏迷不醒。 “風寒著涼?”沈羲和聽了第一反應就是他又借病外出。 蕭華雍仗著太醫署有人一貫肆無忌憚,尋了個人假扮他,祐寧帝偶爾去探望,十次就九次都會碰上他剛喝了藥歇下,祐寧帝沒有對他起疑,自然不是非要見人不可。 故而每次都被他糊弄過去,倒也有他的病情深入人心的之故。 不過想到昨日確實寒涼,他又畏寒,還非要從宮里跑出來看自己,沈羲和又覺著也許這次是真的受了寒,她身邊隨阿喜和珍珠都受了傷,于是只能在謝韞懷再次來為她看診之后道:“齊大夫隨我入宮一趟吧。” “去看太子殿下。”謝韞懷似乎早已料到。 沈羲和頷首:“太醫署能人輩出,但太子殿下還在螫針治療之中,現下阿喜不能繼續為他治病,只能勞煩齊大夫。” 由于謝韞懷負責沈羲和身體調理的緣故,時常到郡主府,隨阿喜擅長針灸,其他的卻是弱項,尤其是問診開方,他有心向謝韞懷請教,謝韞懷也不吝惜,作為回報,隨阿喜也與謝韞懷分享針灸之術。 前段時日隨阿喜給蕭華雍螫針治療,也是多有和謝韞懷探討。 “郡主待太子殿下似有不同。”謝韞懷收好藥箱道。 “他之于我是救命恩人,亦是我日后托付終身之人。”沈羲和直言道,“自是與旁人不同。” 只是這份不同,卻不是蕭華雍期待的那份不同罷了。 謝韞懷答應與沈羲和一道入宮,冬日寒涼,謝韞懷自己不能入宮,沈羲和的丫鬟也不能帶他入宮,非得沈羲和親自跑一趟不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