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哪怕不存在他渴求的愛慕,依然如涓涓細流流淌到他的心中,讓他忍不住偏頭靠在她腰腹之上,感受著屬于她的氣息:“呦呦……” 他只是喟嘆地低喚了一聲她,千言萬語都藏在他的余音里。 “裝可憐,裝可憐。”本是溫情繾綣的一幕,結果不和諧的聲音將之打破。 沈羲和不著痕跡推離,蕭華雍陰著臉盯著鳥架上的百歲,他第五十六次后悔將這只傻鳥送給沈羲和,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百歲絲毫不憷,它仰著腦袋轉了一邊,伸直脖子喊:“呦呦心軟,呦呦心軟!” 沈羲和聽了,黑曜石般美麗的眼瞳好整以暇看著蕭華雍。 臉皮厚如蕭華雍,也有點招架不住,這些話的確是他說的,這只傻鳥不知何時記下,方才他分明沒有裝可憐:“我……它……我……” 能言善辯的皇太子殿下也語無倫次,不知該如何狡辯……額,解釋! “我……我約了陶公,時辰差不多了,我明日再來看你。” 這還是蕭華雍第一次在沈羲和面前落荒而逃,讓沈羲和忍不住笑出聲。她又不是沒有判斷之人,他方才要真是裝可憐,她會容易上當? 她承認她待他與旁人不同,可也沒有待他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偏生他覺得解釋不清,不知如何面對她,就這樣慌慌張張跑了。 轉過頭,沈羲和輕輕點了點百歲的腦袋:“你啊……” “呦呦鹿鳴,永結同心;琴瑟和諧,鸞鳳和鳴!”百歲開始唱起來。 這應該是蕭華雍對它念叨最多的詞兒,每日百歲時不時就要對著她念上幾遍。 蕭華雍大概叫它的時候,它怕學得太快,被蕭華雍磋磨,灌輸太多東西,故而藏了拙,以至于蕭華雍說某些話的時候就沒有防備它,現在自個恐怕都記不住被它偷聽記下了多少。 “郡主萬福。”它又開始唱起來。 沈羲和逗了它一會兒,轉頭就看到短命趴伏在一個角落,像是攻擊裝,眼神犀利,很是不善,對著百歲。 就像珍珠說的,短命和百歲,聽名字就是一對宿敵,一貓一鳥可不就是敵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