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陛下訓練的精銳,實則已經能以一敵百,蕭華雍根本沒有軍隊,他不能這個時候讓陛下肆無忌憚,神勇軍一旦出動,大獲全勝,陛下就會信心大增,一定會大肆掃蕩沈岳山或是步拓海,亦或者直接朝著外族發兵,以戰績來讓神勇軍正大光明被人接納,被百姓擁戴,從而理所當然取代西北軍或是蜀南軍。 蕭華雍一次誅殺數百人,在陛下這里一個活口未留,會讓陛下懷疑神勇軍的能力,會不敢輕舉妄動,為他自己爭取了有效的時間來繼續籌謀。 事實上,殲滅這二百多人,蕭爵嵩幾乎全軍覆沒,蕭華雍也算是費盡心思,可陛下不這么認為,因為蕭爵嵩全身而退了,他有多少人手,才能做到這一點? 陛下自然不會想到,能夠全身而退,是有蕭華雍這個內鬼,這個內鬼被對方用了毒,沖著要他性命的劇毒,所以他要繼續躺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只怕要幾度危急,要讓陛下知道他多可憐多慘,才會越發不信他會和蕭爵嵩聯手。 蕭爵嵩輕輕松松跑得不見蹤影,會讓陛下深深忌憚,日后蕭華雍假借蕭爵嵩的名頭,無論掀起多大的腥風血雨,陛下都會覺得可信,會越發忌憚一個早已經死了的人,永遠看不清真正興風作浪的人,就每日在他眼前,扮演著孱弱命不久矣的待宰羔羊。 “知我者,呦呦也。”沈羲和輕易就想到,日后蕭覺嵩就是他的一層皮,迷惑外人的皮,令他心情愉悅,總有一種他們心心相印的默契。 “殿下曾說,幸得我非殿下敵人。”沈羲和嗟嘆,“今日,我將此言還與殿下。” 她也慶幸,他們不是敵人,否則有這樣一個敵人,真是令人防不勝防,心驚膽戰,寢食難安。 “我對你坦誠以待,不是望你懼我畏我,是盼你能知我明我。”蕭華雍低聲道。 “我嘆服殿下的智謀,佩服殿下的手段,折服殿下的及高。”沈羲和淡淡一笑,自有一派自信的光彩流轉于她的身上,“我并不畏懼殿下。” 她的光彩奪目,令他挪不開眼,他深深凝視著她,深情而又灼熱:“你是蒼天對我的憐憫。” 這人總是這樣,三句話不離撩撥她,偏都說得好似肺腑之言,她不想接這話,又不好質疑于他,瞧他得意洋洋的模樣又覺得礙眼,忍不住就懟了一句:“那你便是蒼天對我的懲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