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羲和也被蕭華雍荼毒得有些定力,并未因為他一句話,就移開了目光,仍舊不言不語,面無表情盯著他。 一碗湯見了底,蕭華雍拿了手絹給沈羲和擦拭唇瓣上的湯漬,擦著擦著他的腦袋便越湊越近,最后忍不住就坑了上去,無論他如何輾轉挑撥,沈羲和仿佛都無動于衷般。 最后蕭華雍輕輕咬了她一口,才湊到她耳畔道:“為夫秀色可餐,夫人這般目不轉睛,是餓了么……” 最后三個字余音拖得極長,暗示意味十足。 溫熱的氣息輕輕滑過脖頸,令沈羲和不適地偏了頭,一把將他給推開。 蕭華雍順著沈羲和的力道就被推到在榻邊上,單手撐起他的頭顱,還沖著沈羲和眨了眨眼尾有痣的眼:“任君采擷。” 沈羲和深吸一口氣,掃了他一眼,徑直躺下,側身不去理會他。 蕭華雍也有些惡趣味,就喜歡逗她,看她對自己無可奈何。 自以為自己又一次取得壓倒性勝利的蕭華雍,等到夜間躺上榻,自然伸手要將嬌妻攬入懷中,卻被沈羲和伸出兩只手推遠,沈羲和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我應時刻謹慎,記住自己是重病之人,太子殿下向來不是急色之人,向來是做不出折騰重病之人的事兒對么?” 說完,沈羲和對他明媚一笑,就和他分了被子。 新婚至今,第一次分被而眠,嬌妻的馨香之氣就在鼻息間飄浮,他懷里卻空空如也。 蕭華雍從未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羲和睡得格外香甜,蕭華雍極其粘人,自從成婚之后,她就沒有一夜睡得清靜過,蕭華雍總是要摟著她,哪怕規規矩矩,也要摟著,幸得現在是春季,不甚炎熱,沈羲和尊重他,也就隨他去。 今兒可算能自由自在獨自一個人裹著衾被,沈羲和高興極了。 她正要入夢,睡意朦朧的時候,不甘寂寞的太子殿下,悄咪咪伸出兩個手指頭,做賊一般順著自己的被子爬到沈羲和露在外面的雙手,被沈羲和宛如遇到蚊蟲一般不耐地拍開,他還是鍥而不舍追上去,輕輕撓著她的掌心:“呦呦……” 沈羲和再好的脾性兒,也惱有人在她昏昏欲睡之際擾她清夢,她倏地睜開眼睛:“你若再鬧,今夜你我,就休想再入眠?” 蕭華雍委屈巴巴鼓了鼓腮幫子,垂著眼睛,活像被拋棄的稚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