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地的夜空繁星密布,宛如黑綢之上灑落了一捧銀粉,抬首望去,群星閃耀。 這是帝都沒有的風景,但對于在西北長大的沈羲和而言,這些風景早已看遍,尤其是她不宜與人嬉鬧,自幼養成喜靜的性子后,聽雨、觀星、養花就成了她成長歲月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蕭華雍興致勃勃,沈羲和也無困意,便道:“殿下相邀,豈敢拂意?” 蕭華雍露出潔白的皓齒,騎了一匹馬,伸手向沈羲和,沈羲和猶豫了片刻,才是將手遞給了他,這是她第一次與人共騎,如此親密,后背與他結實的胸膛難免會有碰撞,寬厚而又溫熱,讓她極有安全感。 “我知曉,你在西北長大,西北夜空之美,縱使千變萬化,十余年的光陰,你也早已攬盡,可一人觀賞,與兩人觀賞,定是不同。”蕭華雍騎著馬一路往高處奔去。 最后停住了一出山頂,夜空靜謐崔璨,繁星好似伸手可摘,進在咫尺。 美好的景色,總能令人在任何時候心緒變佳,沈羲和也不例外,她看過無數夜空,卻從未有一次距離星辰如此之近,近到她忍不住伸出手,涼意拂過指尖,這才醒悟,不禁失笑。 她正要垂下的指尖收回手,忽而被蕭華雍伸出的手握住,攥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這些星虛無縹緲,縱使得到,也毫無用處。” 低著頭,又將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了按:“而這顆心,就在你掌中,它恒古不變。” 今夜無聲,高山風涼;星河搖曳,鋪天蓋地。 這里只有他們兩人,他們的身影在月華之中相互依偎,他們的發絲在涼風之中相互纏繞。 蕭華雍對她說過很多很多甜言蜜語,沈羲和都是一笑置之,可是此時此刻,不知是朦朧夜色的美好,還是崔璨星光的暈染,她竟然覺著一股熱流,從她按在他心口的掌心灌入手臂,直入心口。 以往和蕭華雍雖有往來,但從未見過他在旁人面前是何模樣。成婚之后,好幾次議事都在東宮,他總是端方君子一般高坐在上方,溫雅而不失威嚴。 原來他在旁人面前,從不曾那樣稚氣,他身為儲君的威儀,也未曾一次在她面前展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