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桑伯的家眷如何?”沈羲和關心這個。 “你放心,耿良成比我們設想的更精明,他沒有單單抓了桑府的人威脅桑伯,而是連同自己的妻子也抓走,演了一出戲,說是嘉辰太子派人擄走,要他們二人合謀殺害岳父。”蕭華雍忍不住莞爾,這人的行為果然是算不精準,“他這是為長遠著想,日后桑伯就和他是一條船上,他不會對是桑伯親眷不利。” 一舉數得,能達到目的讓桑引幫他毒殺沈岳山;又能隱瞞住自己的真面目;還能在日后沈云安意外殞命,得到一個助力。 若非桑引早知內情,當著將一切信以為真,只怕一邊是至親和摯友的親人,他很可能會妥協,因為他救不回沈岳山,若只是他自個兒和他自己的親眷,他可以做桑家的罪人,但涉及到摯友的親眷,他難道還要一輩子愧對摯友? 蕭華雍猜測他很可能會要了沈岳山,等到沈云安坐穩王位就賠上自己的命。 耿良成不會讓桑引死,他有的是法子讓桑引活著,譬如將實情告知桑引的親眷,再由桑引的親眷一起哀求,或者決議與他一道赴死,就能把桑引留下。 沈云安這個時候再出點意外,矛頭指向陛下,桑引就更不可能死,他定是要為沈云安報仇,耿良成再尋上桑引與之同仇敵愾,桑引如何能夠不輔佐他呢? “心思不夠深沉,他如何能夠在阿爹的眼皮子底下隱藏這般久?”沈羲和并不意外。 耿良成能夠藏得這么深,固然有他和沈岳山的情分在,沈岳山輕易不會去猜想他已經投向了陛下,另一邊必然是耿良成足夠謹慎和老謀深算。 “只可惜……”沈羲和掀開眼簾,抬眼望著蕭華雍,“只可惜他遇上了你。” 蕭華雍是半靠在床頭,他低頭看著沈羲和:“便是沒有我,他一旦暴露,還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普天之下,于謀略之上,能與他平分秋色的人,他只承認懷中之人。 “若無你,我應對起他來倒不易。”沈羲和這段時日也在想,若是沒有蕭華雍在,她該如何對付耿良成,法子倒是有,可絕對沒有蕭華雍這樣干脆利落。 “夫人夸我,我甚是喜悅,若能有些實質的獎勵,再好不過……”蕭華雍銀輝凝聚的雙眸鎖定著沈羲和粉潤的雙唇,暗示意味十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