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切都在太子殿下的計劃之中,陛下接到蕭長泰的密告,必然要派人來對付蕭覺嵩,群龍無首,裴展就是最好的統領者。 “老夫見一見太子殿下。”裴展提出要求。 “裴尚書請稍等。”天圓客氣地開口之后轉身入內去請示,片刻之后就出來將裴展請進去,裴展入內,隔著一重紗幔,隱隱能夠看到披衣艱難坐起身的太子殿下。 天圓當著的他的面,撩開紗幔,他順著縫隙在紗幔落下之前,恰好看到轉過臉的太子殿下,除了容色蒼白些,雙眸黯淡疲乏些許,確然是本人,這才規規矩矩行了禮,而后將事情前因后果告知,只是沒有說是什么皇命。 “陛下有命,豈能怠慢?”太子殿下聲音透著倦怠和無力感,“裴尚書且去,孤留在此待裴將軍歸來。庭州安危,裴將軍無需憂慮,孤聽聞世子已經帶兵在城外御敵。” 突厥打到了城門內,被大軍堵在城門口,是耿良成引狼入室,而沈云安已經在城門口領兵廝殺,這些消息裴展自然也接到,只是他身兼蕭華雍的安危,不能親自去看一看。 他們本就是追著沈云安的痕跡來了庭州,沈云安出現在這里,沒有人起疑,至于其他地方的內亂,沈岳山的出現,有沈岳山和蕭華雍刻意的把控,暫時沒有傳到庭州來。 沈云安為何出現在這里,當日又因何而莫名失蹤,這些疑慮也不是現在追究的時候。 “殿下好生將養,臣告退。”裴展沒有察覺到任何可疑之處,便躬身退下。 天圓將裴展送出門外,立在門口,看著他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后在濃烈的日頭中縮成一團光陰,幾不可聞輕嘆一聲。 陛下派裴展來,是要讓景王和太子殿下對上,爭一個高低,至于是用太子磨礪景王,還是用景王磨礪太子,亦或者是旁的打算無人得知。 太子殿下將計就計,反倒是引得景王與陛下離心,這次裴展受皇命緝拿蕭覺嵩,注定是有去無回,殿下這一舉數得,讓景王與陛下離心,誅殺蕭長泰,清除陛下殘留在西北全部的爪牙,是個驚險之局,天圓有些擔憂,不知太子殿下能否應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