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不行,他還有生母兄妹,他饒是能傾盡全力去護她,卻也不能為了她拋下一切,可蕭華雍能,并且這一刻蕭長贏也信。 蕭長卿回過神,察覺到弟弟的情緒,幾不可聞嘆了口氣,站起身對蕭華雍道:“太子殿下之意,我已知曉,便不打擾太子殿下。” 說完,就帶著蕭長贏離開。 蕭長贏走出大門,還忍不住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才追上哥哥:“阿兄,我們不如他。” 他說的我們,他對沈羲和,蕭長卿對顧青梔,都自認為情深義重,可相比蕭華雍,他們卻覺著自慚形穢。 這一點,蕭長卿也承認,苦澀一笑:“或許……這便是我為何與她有緣無份吧……” 靜默了許久之后,蕭長卿又晦澀地添了一句:“可我已盡了全力。” 他真的是盡了全力,把能夠給予的都給了她,做不到蕭華雍這般,大概是他比不上蕭華雍這般有能耐,終究是自己配不上她吧。 兄長痛苦惆悵的模樣讓蕭長贏心疼,有些后悔提到這些,他轉移話題道:“阿兄,太子會不會是給你設局,這個日子會不會有詐?” 畢竟蕭華雍親口說萬事無絕對,太史監也算錯在前,蕭長贏還是擔憂。 蕭長卿微微搖頭:“十有八九為真,太子若是早就知曉這等事,絕不會僅僅只用在這兒,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極多。應當是太子妃得到的消息,太子妃要掌宮權,要清洗后宮,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她不愿放過大好時機。 錯過了這個時機,后宮盤根錯雜,再想要一個個清理,不止清理困難,少不得還要落下個心胸狹義,殘暴嗜血的名頭。 若我所料不錯,應是太子妃執意要如此,太子舍不得她去冒險,這才臨時讓我冒頭。” 也正是因此,登州的事情才會這么倉促,讓他和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這不像是早有預謀。 不是他自傲,哪怕是要尋個人冒頭,蕭華雍也不會輕易選擇他,時間充裕,老二才是最好的選擇,再不濟也有老三。 他不認為蕭華雍忌憚自己,可要選擇,誰都會柿子挑軟得捏。 “如此說來,仍舊是有風險,不如我去……” 蕭長卿抬手打斷蕭長贏的話,心里微暖:“既然太子妃都敢鋌而走險,只能說明這個日子落雨的可能性極大,我難道不如一個女郎?更何況……此事尚有好處可謀劃……” 兄弟二人漸行漸遠,沈羲和目光落在蕭華雍的身上,一時間情緒復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