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折身回了臥房,拿起了水壺為屋子里的盆景灑點水,她有點想她的平仲葉盆景了,只是這次來登州,路途曲折,多處馬車不能通行,許多東西都沒有帶著,還有她的短命。 澆完水,沈羲和望著窗外的雨打芭蕉兀自出神。 幾間屋子相隔,蕭華雍聽完蕭長彥對登州大致事情的交代后,喝了口熱茶,潤了潤嗓子才道:“八弟在登州數月,自是比為兄更知登州情形,你我兄弟合力,早日還百姓安居之所。” 言下之意,雖然不讓蕭長彥名義上主管賑災之事,但實際上卻仍舊讓他干預。 蕭長彥聽了之后,忍不住眸光浮動,看著又低頭飲茶的蕭華雍:“十二弟偶然提到過太子皇兄,說到皇兄對皇嫂用情至深,今日倒是令弟弟開了眼。” 蕭華雍唇角笑意漸濃,眼底也有溫柔的碎光閃爍:“呦呦年幼,坦率了些,八弟多擔待。” 他提起沈羲和,就似提起了一個珍寶,言語間是維護,甚至連語氣都透著柔情和寵溺。 坦率? 蕭長彥唇角抽了抽,這得是多瞎的眼,才會覺著沈羲和坦率? “皇兄,容臣弟放肆一回,皇嫂之心,昭然若揭。” 面上的柔情一掃而空,唇畔的笑意剎那收斂,蕭華雍沉眸看著蕭長彥:“慎言。” “皇兄……” “大雨未歇,又有百姓鳴冤,想來你應是還有諸多事待辦,莫要耽誤正事,孤今日便不留你。”說翻臉就翻臉,直接下逐客令。 蕭長彥也發現自己言語有些過了,他與蕭華雍稱不上親近,不應該與蕭華雍說這些:“臣弟告退。” 等到蕭長彥離去,蕭華雍這才起身,步伐穩健,大步走向臥房,正好看到沈羲和半倚著高椅,單手托腮,望著窗外滂沱大雨出神。 她眉目沉靜,面如白瓷,連一側的插著花的玉瓷都失了光澤,精致的香爐,香煙繚繞,拂過她姣好的臉龐,讓她美得有些不真實,仿佛會隨著一陣香霧消失不見。 蕭華雍疾步走到她的身側,握住了她的肩膀,溫熱的觸感,才讓他的心落到實處。 他總覺著自己沒有抓住她,她雖是可能離他而去,在她這里他從來是緊張與憂慮,甚至不自信的人。 “騙完人了?”沈羲和偏頭就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