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華雍張了張嘴,最終只余唇畔那一絲無可奈何的嘆息。 他此刻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朝一日被一個人這樣密不透風的護著,那種滋味,沒有經歷過之人是無法明白其中的心潮涌動,宛如涓涓細流溫溫熱熱包裹著一顆心,讓它仿若飄在清澗上的花瓣,舒適而又自在。 可他感動又覺著溫軟的同時,又有些無奈,自己的妻子聰慧異于常人,他與她之間,再不曾有誰能夠始終沖在前頭,偶有他想要拼盡全力為她籌謀之時,也被她斷然拒絕,甚至他根本說服不了她,他們之間,一旦她認定,那么必然是他退讓。 真是又暖又無力,最終他只能將這些纏繞的百轉思緒拋開,索性由著她便是。 早在沈羲和勸說蕭華雍的時候,一條完整的計劃,已經在她的腦海之中形成,他們第二日從臨海處回去之后,沈羲和就讓蕭華雍裝作受寒,臥床不起,她立即讓莫遠急匆匆把隨阿喜給帶過來。 帶隨阿喜過來自然不是為了給蕭華雍看病,而是讓他給蕭華雍施針,或者再開些藥,讓蕭華雍看起來真有風寒入體的征兆。 隨阿喜才回來沒有多久,蕭華雍感染了極重的風寒這個消息立即傳出去,蕭長卿自然要盡職盡責來探望,蕭長彥不僅來探望,還帶來了他的幕僚。 “聽聞太子皇兄病重,臣的幕僚略懂歧黃之術,比尋常郎中要多幾分本事,請皇兄恩準其為皇兄探脈?!笔掗L彥言辭懇切。 其實他們不止是想要知道蕭華雍是不是真的染了風寒,更想知道蕭華雍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罷了。 蕭華雍做足了準備,他體內的毒造成他身體虛弱的虛假脈象,這種毒極其少見,若非有意提出是因為中毒所致,只是憑著脈象來斷,那他就是早夭之象。 “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我已經請了醫師,雖則已經開了藥,倒也想看看景王身邊的醫者是否有旁的所得。”回話的是沈羲和。 似乎除了剛剛回京之時,他去東宮拜見那日,試探舅父之死的時候,沈羲和是安安靜靜站在蕭華雍身側,一副賢內助的模樣。 這之后沈羲和都沒有半分客氣,仿若無論何時何地,都在為蕭華雍當家做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