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祐寧帝憤怒,是覺著沈羲和好大的膽子,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自作主張。但蕭長彥將事情不偏不倚,也沒有添油加醋地緩緩道來,包括沈羲和反駁蕭長彥的話在內(nèi),愣是讓祐寧帝想要責(zé)難,都找不出出發(fā)點。 說他們目無君上,消息也遞來了,之所以這么慢,實在是登州情況特殊,而登州的水患等不到陛下回信許可。說他們裝神弄鬼,偏是他先認可了天降奇石,親自下令派了蕭長卿護送蕭華雍去登州…… 一口氣憋在心口,祐寧帝氣得發(fā)堵,暗自后悔將沈羲和弄到京都,思及此不由隱晦掃了劉三指一眼,去查沈羲和的性情之事,是由劉三指負責(zé),查出來的人可比真正的人難纏多了。 做事滴水不漏,隨機應(yīng)變之能更是令他都不得不贊嘆,強勢卻又不沖動,睿智卻不自滿,比沈岳山更難應(yīng)付! 劉三指把頭低得更低,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位太子妃又出了幺蛾子,他這一輩子,事事妥帖,從未有一件事兒辦得令陛下不滿意,唯獨在太子妃這兒出了紕漏。 壓下心中的不愉,祐寧帝掃了眼垂首恭敬的大臣們:“登州之事……既已成定居,又得上蒼指引,是我朝之福,傳令下去,全力補給登州?!? 大臣們聽了也覺得匪夷所思,不過不吉利的話他們也不敢說,若是此事尚未實施,自然可以爭論一番,已成定局,就連陛下都只能盼著好,他們豈敢說不好? 倒是有人嘟囔了一句:“這神明附體,為何是太子殿下,而非……” 而非什么? 雖未說明,但沒有人不知道未盡之言,是太子殿下,而不是陛下。這是不是說明太子殿下更受蒼天眷顧?再一聯(lián)想到今年祈福之時,陛下的香如何都上不了,偏太子殿下能。 聰明的人都裝作沒有聽到,祐寧帝目光冷了冷,卻沒有發(fā)難,而是不耐煩揮了揮手,讓他們無事便散去。 所謂神明附體,祐寧帝沒有當(dāng)一回事兒,不過就是故弄玄虛,活人無脈象算什么,沈氏背后的神醫(yī)還能令死人復(fù)活呢!前不久,沈岳山不是親自表演了一回? 倒是今年他上的香,若說之前有三分懷疑是沈羲和所為,此刻便有七分懷疑,然則他拿不到證據(jù),也不知沈羲和是如何動的手腳,只是想沈羲和這是不由余力在為蕭華雍造勢。 難道還想謀反不成?若說不想謀反,沈羲和不知這樣下去,只會是將蕭華雍架在火架子上烤? 儲君之名勝于帝王,不是招惹殺身之禍?zhǔn)鞘裁矗? 亦或者沈氏這是故意做局,引他對太子痛下殺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