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蕭長彥冷笑一聲,“小王不懼他。” 要說兄弟這么多,蕭長彥唯一討厭的就是這個長兄,大殿下逝去后,這個二兄就處處端著兄長的架勢,對他們指指點點,以管教為由時刻彰顯自己兄長的地位。 那些年大皇兄去世,太子殿下道觀養(yǎng)病,可把這位以皇子居長的哥哥神氣壞了。 后來年紀(jì)大了些,這位哥哥倒也學(xué)會了收斂,只是這收斂更令人厭惡,就想一條藏在草地里的毒蛇,尋常不露臉,暗中伺機(jī)而動,明明心里對皇位渴望至極,偏偏擺出賢王的姿態(tài),像個一心辦事,不問功名利祿的純臣。 蕭長旻心眼不少,卻少了些自知之明,總是看不清自己的本事。 他可不再是國子學(xué)中,要處處敬重兄長的幼弟,蕭長旻當(dāng)真要為余貢出頭,他接招便是! 幕僚還欲勸說,最終到了唇邊的話還是咽了下去,一則是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二則是他跟著蕭長彥這么多年,對蕭長彥也算了解,蕭長彥主意已定,他再多說也是徒勞。 “小八動了。”蕭長彥的人才剛剛對余貢布局,盯著他一舉一動的蕭華雍就知曉。 “人都是利己而為,景王殿下現(xiàn)下別無選擇,只能把余郡守綁走蕭長庚的罪名給坐實。”沈羲和難得偷得半日閑,坐在屋子里,擺弄著她的香,“至于余郡守為何要擄劫軟禁皇子的理由,我都已經(jīng)幫他想好了。” 這件事情扯到蕭覺嵩頭上再合理不過。 “能不能牽連到平遙侯府,就看景王殿下夠不夠狠。”沈羲和眸底水光輕淺。 她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去栽贓嫁禍,自然有蕭長彥將事情落實,蕭長旻和平遙侯府要恨,也恨不到她頭上來。 “呦呦高智,令我折服。”蕭華雍說著還裝模作樣給沈羲和作揖。 借刀殺人,做到沈羲和這個份兒上,蕭華雍不是逢迎沈羲和,他是真的折服。 無論是揮刀之人蕭長彥,還是挨刀之人余貢,都不知他們只是沈羲和手上的棋子。 不動神色,殺人于無形;達(dá)到目的,片葉不沾身,全身而退,退得干凈利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