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何時帶我去看看你的飼鷹場。”沈羲和忽然問。 蕭華雍的目光從被沈羲和扔到火盆里的信紙上挪開,似有所悟:“呦呦想要多少只?” 她終于覺著她的方式傳信速度過慢了,想要用他的鷹。另外也是一種逐漸對他放下防備的表現,要知道用了他的鷹,只要他想,她往來的信件都會落在他的手里,等同于沒有在他這里沒有秘密。 這是卸下心防與絕對信任的開始,蕭華雍眉眼都染上了笑意,眼瞳的光澤是星輝鋪了一地,好看得吸人心魂。 “去挑挑,看上幾只便要幾只。”沈羲和頗有些獅子大開口的架勢。 蕭華雍展臂將她攏在懷里:“我所有皆為你所有,你想要你多少便拿多少。” 沈羲和唇角上揚:“何時去?” “呦呦想何時去?”蕭華雍一副她想什么時候去都能去的模樣。 想到她成婚,蕭華雍說要帶她會一趟西北,就真的做到了,他好似從未欺騙或者失信過她,沈羲和便認真思慮了之后道:“入冬了,聽聞那邊格外寒冷,我們來年再去吧。” 冬日于蕭華雍而言是最難熬的日子,京都已經夠冷,在往北就更加寒冷,沈羲和也不急于一時,蕭華雍的鷹又都是馴好之物,挑走了就能用,故而沈羲和不著急。 知道她是為自己考慮,蕭華雍心口又暖又甜,攏著她就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呦呦待我真好。” 夫妻兩濃情蜜意,也不耽誤沈羲和迅速提筆,將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上報給了祐寧帝,值得一提的就是,蕭長彥與蕭長庚為了圓謊,特意說明他們是因為盯著余貢一家才提前察覺到了蕭覺嵩的痕跡。 這份折子遞到了祐寧帝的案頭,祐寧帝當下就傳召了平遙侯,將折子劈頭蓋臉砸在了平遙侯的臉上,祐寧帝最痛恨的人,莫過于蕭覺嵩。 幼年時,他身為嫡出皇子,卻處處被蕭覺嵩這個妖妃所生的庶出皇兄磋磨,后來蕭覺嵩逃出生天,就成了他的一塊心病,現在自己的心腹竟然和蕭覺嵩有牽扯,他如何不怒? “陛下,微臣冤枉,微臣與逆臣絕無往來!”平遙侯指天誓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