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掃了欲言的余桑寧一眼,沈羲和唇角似有若無一抹笑:“碧玉,杖斃!” “太子妃!”余桑寧驚呼一聲,而后收斂心神,“這丫頭的確罪不容恕,可我腹中孩子尚小,還請太子妃看在孩子的份兒上,莫要讓他尚未降世,就背負了人命,饒了這丫頭一回。” “昭王妃多慮了,這人是我下令杖斃,罪孽也應當落在我身上,落不到你腹中胎兒身上。”沈羲和從來不信這些,只是這短暫的功夫,她其實已經猜到了余桑寧的心思與算計,只待去證實。 轉身她對揚眉吐氣,一掃陰郁的的安陵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公主府。” 安陵公主其實想要留下來親眼看到這丫鬟被杖斃,方能一解心頭之恨,她方才沒有說的是她覺著這丫鬟是故意施了力才將她反撞倒,無憑無據,說出來只會更顯得她胡攪蠻纏。 沈羲和站在她的面前,明明清雅雍容,面目淡然,不見施壓,她卻不敢有一絲反駁,乖覺地行了禮:“是,安陵告退。” 安陵公主沖著余桑寧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云移宮是個花園,但建造巍峨壯麗,云移雉尾。 兩座湖心亭由一架臥波長橋相連,靜靜的湖水上飄蕩的是沉悶的擊打聲,以及明顯被堵住了嘴,嗚嗚咽咽的悶哼聲。 交織著,一聲一聲地飄過長橋,落在另一座湖心亭內,坐立不安的余桑寧心里,她強自鎮定地面對著臨湖而立,風吹來,衣袂披帛飄然,似欲乘風歸去的沈羲和。 沈羲和輕輕摸了摸不知何時躥來的短命背脊,撓了撓它的脖子,將一臉享受,用腦袋蹭著自己的短命趕走。 覺著晾夠了余桑寧她才幽幽開口:“今日我若不將你這丫頭杖斃,靈武伯夫人定然咽不下這口氣,她會覺著你欺人太甚,伺機而動,報復于你。” 面前的人,永遠是這樣冷冷清清,她明明沒有表現得高高在上,但總是令人到了她的面前不由自主謙卑。 沈羲和的話,讓余桑寧忍不住心口砰砰砰跳動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多謝太子妃殿下。” “謝我?”沈羲和玩味地勾了勾唇。 “太子妃殿下為我周全,不欲兩府再起爭端,太子妃高瞻遠睹,是我不敢企及。”那種恐慌莫名更深,余桑寧極力克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