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太子妃殿下自與太子殿下成婚以來,從不輕易干涉他人之事。阿爹說太子妃是心懷大志之人,不屑于小打小鬧,尋常女人間的拈酸吃醋,爭鋒相對,攀比釵裙,與太子妃殿下而言,都是上不得臺面之事……” “嗯?”安陵公主頓時不樂意了,這不是在說她上不得臺面? 世家貴女,大家閨秀,閑來無事,今日小聚,明日赴宴,不都是這些? 經由駙馬這樣一提醒,她仔細想想,沈羲和好似真的入京以來,就不喜參與這些女郎們的宴會,外人只當她自視甚高,不屑與她們為伍。 可沈羲和這個人真的相處起來,她從不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她是真的性格使然,不喜這些女兒家的歡聚一堂。 “公主金枝玉葉,豈是尋常女郎?”三駙馬連忙哄一句,又言歸正傳,“今日公主與昭王妃雖有些小爭執,依照太子妃殿下的性子,派個掌宮女官來吩咐一句,既不用得罪你二人,亦不用興師動眾,公主與昭王妃也不得不依從揭過,可太子妃殿下親自來了……” 大抵是沈羲和由來極少親自出面,但凡她親自出面的事兒,那就絕不是小事,譬如康王府的覆滅,譬如榮貴妃失了宮權,譬如陛下與安氏女郎…… 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 故此,沈羲和已經給他們留下非大事不出面的深刻印象,此刻不只是他,稍有點腦子的人,知曉沈羲和親自出面杖斃了昭王妃的丫鬟,都會深究其意。 三駙馬只覺非同小可,卻也沒有領悟出其中之意,連忙拉著安陵公主的手:“我們去見阿爹。” 靈武伯自從沒有襲爵到侯爵,就一直耿耿于懷,自此辭官在家,每年領著爵位的俸祿,打理著祖輩留下的祖產,在家逗鳥聽曲兒,卻是個老奸巨猾的小老頭。 一聽兒子的話,倏地從太師椅上彈起來,打了個手勢,讓唱曲兒的人都退下。 “快,尋你阿娘,備一份厚禮送到東宮,太子妃殿下可是救了我們闔府上下!”靈武伯連忙吩咐管事。 “阿公?皇嫂如何救了我們闔府上下?”安陵公主懵了。 “你們啊……”靈武伯恨鐵不成鋼,“一個個笨的和阿呆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