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個不大合時宜的關口,沈羲和竟然要舉辦花宴,天圓滿腦子疑惑,不敢問出口,只能等到太子殿下回來,提了一嘴。 蕭華雍聽了先是一怔,旋即點了點頭:“你辦好差事便是。” 沈羲和這個時候要辦賞花宴,消息一出,人人一頭霧水。 次日并非大朝會,也攔不住御史上奏,痛斥沈羲和好無憐憫百姓之心,岷江數百黎民枉死,她卻一心只在靡靡之音。 然則這些申飭的奏折根本遞不到陛下手里,蕭華雍正大光明的攔,都不帶隱瞞祐寧帝。 只是他也不知沈羲和此舉何意:“呦呦,何以突然來了興致,要辦賞花宴?” 沈羲和換一襲素雅的杏色宮裝,發髻高挽,兩邊簪了金釵,細長的金鏈墜著一片片輕薄的平仲葉,從高處垂到她的耳垂處。 平仲葉脈絡清晰可見,一如她的妝容一般精致華美:“我與殿下,都是政客。” 蕭華雍挑了挑眉,往后退了一步,給梳妝完畢,站起身的沈羲和讓路。 沈羲和挽著淡金色撒花的透明披帛,蓮步往前:“夫妻一體,殿下謀局至此,我總要助殿下一臂之力。” 蕭華雍看著妻子遠去的背影,黑眸笑意氤氳,滿目期待。甚至有點想厚著臉皮跟著沈羲和去賞花宴。 只是沈羲和召見的是命婦,他擔憂自己跟去,反惹了陛下不必要的猜疑,壞了沈羲和的事,便按耐住心思。 沈羲和今日的賞花宴,其實是奔著余桑寧而來,只不過是單獨召見余桑寧,陛下必然會起疑。 借著賞花宴,沈羲和故布疑陣,只要身份夠,她都召上前來問一問,理由便是她掌管后宮之后,從未關切過這些命婦,故而借此與諸位說說話。 她的行為也確實如此,更是弄得人人滿腹疑惑,直到離開也未曾弄明白沈羲和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只有余桑寧回到府邸,臉色刷白,她得了一封信函,握著信函的手都在顫抖。 信內是沈羲和將康王府如何被她清除的步驟詳盡列舉。 蕭長旻剛剛離開,沈羲和就給她看這個,這是在告訴她,昭王府就是下一個康王府! 她極力克制,令自己冷靜,她知道沈羲和突然與她說這些,定然有目的,只要她順著被恐嚇之后行事。 昭王府要滅,她若提前知曉該如何?自然是選擇脫身?不僅自己要脫身,還得要余府也脫身,否則自己再無倚仗。 余府…… 霎那間,余桑寧明白了沈羲和的用意,她的父親在岷江! 這是沈羲和給她一個選擇,選擇與昭王府共存亡,那就無視這一封警告之信。 選擇讓沈羲和秋后算賬,放她一條生路,就得幫沈羲和在岷江這個即將點燃的戰場上,勸住她的父親。 劍南節度使,她的父親,景王這是三方圍剿,全是陛下的親信,就連景王有再多的心思,此一役也得為陛下全力應戰。 故此他們會是一心應敵,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一方心思搖擺,便是一個突破口。 沈羲和她好大的膽子,她就不怕自己陽奉陰違,順勢奏明陛下,與她虛與委蛇,反誘沈云安入局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