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是因此,無論是蕭華雍還是沈云安都沒有想過走這一條路,這是一條走不通的路,可沈羲和卻非要無路造路,令沈云安心驚不已。 齊培也是一驚,這些日子沈云安都與他在一處,沒少與他講他們即將面對的四個敵人:擺在明面上的劍南節度使,余項,景王蕭長彥,以及隱在最后的陛下! 他幾乎和沈云安一個想法,要策反余項,不啻于癡心妄想! 然則,這又是太子妃下得令,對太子妃敬佩恭敬的齊培不敢質疑,只能問:“太子殿下如何說?” “太子殿下的信,來得比太子妃早,只有一句話,遵太子妃之命行事?!鄙蛟瓢沧蛉战拥绞捜A雍的傳信,還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會兒算是明白了。 他那妹夫喪失了夫綱,這一戰的主帥變成了他的妹妹,幸而主帥是誰,一直只有他知曉,他來了這里就是主心骨,影響不了下面的人,否則這般兒戲式的臨陣換帥,沈云安可真要磨刀霍霍抗命不可! “既是連太子殿下都信服太子妃,太子妃之策定然能成。”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齊培再不管是不是癡心妄想,這會兒只覺得策反余項,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兒! 沈云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拿著隨信而來的錦囊走到一邊兒,將里面沈羲和給他的策反余項之法,仔細研讀。 微皺的眉漸漸舒展,眸光也越來越錚亮,閱完信件之后激動得霍然站起身,一拳頭砸在自己手掌上:“可謀!” “太子妃之策,必是上上策!”齊培沒有看沈羲和的策略,卻發自肺腑信任沈羲和與蕭華雍! “的確是上上策?!鄙蛟瓢裁寄咳旧吓c有榮焉的自豪之色,“今夜我們便往下游,露出痕跡,等著余項主動尋上門。” “世子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齊培不問為何余項會主動尋上門,應允下來之后,就推著輪椅出了暗門。 余桑寧早就已經將沈羲和的威脅,甚至連同那封信通過兄長的手寄到了余項手里,信中自然是言辭懇切,陳述厲害,盼著父親能夠明哲保身。 這封信在余項的心里的確泛起了漣漪,但卻不是被余桑寧說動。余桑寧聰明是聰明,也拿捏到了利弊,卻不知自己生父與陛下已經擰死在一條船上,余項也不可能信得過沈羲和與蕭華雍。 反倒是若這一次,能夠除了沈氏兄妹,他必然是大功一件,平遙侯的爵位未嘗不能重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