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連最簡單的緝拿都沒有,哪怕她指認太子妃,最后也不過是她來承擔所有的代價。另一則,丁玨敢告訴她,自然是太子妃授意,太子妃既然什么都和她說了,也不會不想到她可能經不住陛下的審問而吐露實情,只怕早就做好了應對之策。 事到如今,她只能明知道成了太子妃的棋子,也得乖乖做一個聽話有用的棋子,否則第一個被折掉的就是她! 心思電轉,余桑寧仿佛被嚇傻了一般呆呆不語,劉三指不得不提醒:“余氏,陛下問話,你怎敢不答?” 身子一抖,余桑寧好似才回過神,她戰戰兢兢道:“回……回稟陛下,妾實則……實則早在王府便見過此人……” “余氏!”蕭長旻眥目欲裂,他額頭上的鮮血都滲入了眼睛,雙眼赤紅染血,看起來比叢林激怒的野獸更猙獰。 若非有侍衛當著,余桑寧相信蕭長旻會撲上來將她生生撕咬致死。 不敢再看蕭長旻,余桑寧匍匐在地,聲音哽咽又顫抖:“陛下,妾句句屬實。妾早在王府便見過此人,初時誤以為是陛下入府,后見王……二殿下對此人毫無敬意,才有了猜想。 自此妾夜不能寐,曾輾轉反側,心中忐忑,暗中試探二殿下,卻無果,后來見過一次,便再沒有見過。 直到妾與二殿下和離,有一日鎮北候世子上門見阿兄,不經意間提及他見過陛下在……在花樓。” “我……我沒有……”丁玨哆哆嗦嗦小聲反駁一句。 他已經嚇得兩股戰戰。 祐寧帝并未發怒,沉聲道:“接著說!” “陛下,陛下余氏胡編亂造,她血口噴人,她定是被人收買,要害兒性命啊,陛下!她為了陷害兒,連親骨肉都舍得,那日兒在妾室房中服了藥,這藥是出自丁玨之手,陛下明察,兒冤枉!” 說著,蕭長旻重重一磕頭,原本就受了傷的額頭瞬間將地毯印出一灘血漬。 “太醫令,別讓他死了!”祐寧帝高喊,然后盯著蕭長旻,“朕定會查個清楚明白,你且先別急著喊冤!” 轉而對余桑寧吩咐:“說下去!” 第(2/3)頁